房间去。推开门的那一瞬,扑面而来的大红色的喜庆床品,要舒月一下眼睛都瞪大了。@
大红色缎面的床褥上,桂圆、花生、红枣各类干果摆成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字样,外圈还被围成爱心的形状,满满都是新婚该有的喜庆布置。
原来这就是刚才钟伯和淑姨的意思,难怪那么着急催她上楼来看,问她合不合心意。
舒月这刻终于在电光火石间理清了前因后果。
所以这就是沈遇和一路上欲言又止,又反反复复表示跟她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根本原因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怪她把事情想�**简单了。@
先前沈爷爷说要他们搬到新房一起住,自然打的是要他们同床共枕的主意。可舒月先前一直打着天高皇帝远的心思,想着沈爷爷人在西山疗养院,平**里也不至于轻易过来,只要突击检查的时候配合好,平常不管她和沈遇和私下怎么安排都不会被发现。
原来沈爷爷从一开始就预判了他们可能的应对之策,直接安排了钟伯过来监督。显然沈爷爷是不达目的决不会罢休了。
“所以我们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要住在一个房间,对吧?”舒月无奈耸了耸肩,泄气皮球一样一下瘫坐在床尾,长叹了声一脸幽怨的表情看向沈遇和,“我早该预料到,沈爷爷既然说要我们住在一起自然不会轻易容我们分房睡的。”
“我真的很抱歉。”沈遇和一直想循序渐进解释这件事,却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怕吓着她又怕吓跑她。这会儿看小姑娘哭丧着一张脸,更觉得对不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