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句“真的就对他这么信任,一点儿也不怕他?”的疑问在舌尖连打了好几个弯,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
沈遇和不由又想起两年前她成人礼的那个晚上,发觉好像不必再问出口,就已经有答案了。
这小姑娘十足的单纯又坦荡,不光是从头到尾坚信他是个好人之外,显然也从未拿他当作可能有意外发生的异**来看待。
她这么丝毫不迟疑、完全熟练地爬上他床的举动,细较起来,大概与两年前拉开他车门坐进去自顾自系上安全带的�**也并无二致�
太过孩子气的举止,看起来这两年的时光于这小姑娘而言,是光长了年龄,倒是半点儿心眼也没见长。
“你还不睡吗?”见他迟迟没有跟过来,舒月人完全裹在被子里,只冒出个脑袋探头看他站在门边不动,拐弯抹角催他,“要不要把灯关掉,这光照的我眼睛好不舒服呀。”
“好。”沈遇和回过神来应了声,抬手将一排开关一并按灭,然后缓步往里面走。
舒月自觉给他留了超过一半的空间,见他过来还不忘表现,“我就占用一小部分,剩下的都给你,这样可以的吧?”
沈遇和极轻的嗯了声,坐在床边并不着急躺下。
“现在不害怕了?”他背着身问舒月。
舒月侧过身看着他,将自己刚才在对面房间的诡异事件几句话简单复述了一遍,然后长舒一口气,实话实说,“有你在,我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