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已经够勉强,一想到今夜阖家团圆的**子,他却妻离子散的根本原因,都是因为沈遇和,就恨不得直接掀了这张桌子。
可他非但不能,还得伏小做低给沈遇和低头,沈汀山心里的怨恨更深。
沈汀山本就心情不好,一个人自斟自酌喝了许多,酒过三巡后,他醉醺醺地低咒了句“您就是养了条毒蛇!”后忍不住先离桌。
沈朝宗或许没听见,又或许是权当做没听见,只当他是醉酒了不舒服先去休息了。
又过了好一阵,时间也不早了,沈朝宗也撑不住要回房休息,指了沈遇和命他送自己回房。
祖孙俩缓慢一路回了房间,关上房门,这么多年常居高位的老者缓缓出声叫住已然掌控不住的孙儿,一双本就浑浊无光的眸子此刻更暗淡,少见的软和了态度,叹了声望向他,“小子,到此为止吧,这件事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沈遇和垂眼停在他面前,松松垮垮地倚着墙站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没说�**�
……
再出来回房间,已经差不多要过零点。
舒月一个人无聊扒着阳台窗户往向外面,听到他开门进来的声音转身,一脸担心的问他,“爷爷怎么样?”
沈遇和不知道如何开口,慢慢朝她走过来,只是沉默地从后拥紧了她,垂首俯在她颈窝,好一会儿,沙哑着声音同她说了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