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着小月亮能从旁作个润滑剂,没曾想这三人一秒就全被抛下, 舒明远和舒明砚两人面面相觑,一听到沈遇和一脸谦恭地叫了声, “爸,二叔。”
两人显然都还有些不太能适应这个称呼, 点头应承的同时,各自的一双手不是摸头就是摸嘴巴、摸鼻子的, 好像忙的很,却又不知道在忙什么。
还是一旁的福广从旁解围,解了这凝滞半天的僵局,“瞧这满满一后备箱的节礼,这一堆都考虑全乎的,一看就是姑爷备的,咱家小月亮到现在还跟个孩子似的,哪能想这么周到。”
沈遇和陪着笑了声,“应该的,其实这些也都是先听了她的指挥才敢置办的。”
几人不冷不热的一阵尴尬寒暄后,正又要僵住之时,还好紧接着舒言靳也从屋里出来,他人走到车边顺手帮忙一起搬节礼,期间也同沈遇和不咸不淡地问候了几句各自工作。
三两句话的功夫,车里的东西搬完,舒明远和舒明砚两人先一步进屋,沈遇和紧随其后,被舒言靳引着也跟着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