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才又继续说,“让他帮你赢下来,老公不就是这种时候才有用嘛!”
舒月确实因为钟伯说的话动心了,让沈遇和帮忙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可她也仍旧有些犹豫,不知道沈遇和他到底水平如何,是不是真如钟伯说的那样能轻松赢头筹。
她不知道的是,钟伯的确是没有跟她说全。
事实上往年的这种活动,沈遇和从来就不会参加,他向来就没什么兴致,每年都是早早就寻借口躲开了。
钟伯离开后,舒月关上房门转而去敲书房的门,听到里面让她进来的声音后才扭开门进屋。书房里,沈遇和视线从电脑屏幕里抬起来,温声问她,“怎么了?”
“过两天是不是家里还有**击比赛呀?我听钟伯说的。”舒月走过去,在他书桌对面的位置站定,“钟伯还说,今年爷爷准备的彩头很特别,是一支品质特别好的翡翠镯子。”
“听起来,小月亮很想要?”沈遇和抬眼看她,两手在桌面上交叠着,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套着的那枚素圈婚戒,勾唇慵慵懒懒地笑,“那是更想要镯子还是更想要玩**击?”
舒月都想要。
想要镯子,更想要看沈遇和玩**击。
“我不太会,我就算上场**击的话结果也很大可能是脱靶,”舒月半弯下腰,手肘抵着书桌桌面,托着下巴讨好地朝他挤出个笑来,“但是我想看看那个镯子到底什么样,然后钟伯说你**击很厉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