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躲进他怀里的一瞬间,周围叫她陌生又恐惧的不明白色物质一秒统统消散开来,他们像是一下瞬移**熟悉的安全屋里。
舒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紧接着这梦的主题却又迅速转变, 从异度空间逃亡转而变春/梦了……
梦境里的沈遇和好强势,不由分说地抱着她亲吻, 还偏要帮她解扣子脱她的衣服,她抬手挡住不准, 结果沈遇和竟然还狠心地将她的手腕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舒月浑浑沌沌醒过来,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沈遇和勾着腰搂在他怀里, 这点并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她的睡衣居然不是她昨晚睡着前穿的那一套了。
舒月一下想**昨晚上无端做的一场春/梦来。
难道?!
她气不忿儿地抬手用力扯开沈遇和扣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裹着被子一下翻身骑到他的腰腹上。
沈遇和本就浅眠,舒月的这点动静将他一瞬弄醒,缓缓掀起眼眸,不明所以地散漫抬了抬眉,刚清醒的声音带着不清晰的鼻音,缓声问她怎么了。
舒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睡衣,出声的语气里满是占据上风的谴责意思,一张小脸蛋却止不住的泛红,“你、昨晚我睡着了之后,你对我做什么了?我都睡的那么熟了,沈遇和、你你是不是过于禽兽了点呐?!”
沈遇和抿唇听她一顿控诉,两手还不自觉护在她的腰间帮她稳住身形。
“禽兽?我做什么了就成禽兽了,嗯?”他勾唇漫不经心地笑着,懒散的语气拖腔带调反问她,“小月亮,再好好回想回想,我要是真做了什么,你还能睡得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