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选一个人。
“**?有这种事儿?”孙雅婷也是一脸诧异,并且非常不解,“不是,我不懂,也不知道学姐怎么想的,我记得月月你不是之前还说过孟馨学姐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进国剧院的吗?”
怎么会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反而还又放弃了呢?
“我猜是不是孟馨学姐也想跟林航印学长一样准备签公司出道**?”孙雅婷尝试着理解分析这么一件诡异的事情。
舒月却是马上想**孟馨学姐刚才说的那些�**�
所以其实这个根本就是沈丛曜专门为孟馨学姐安排好的所谓的分手礼,而学姐根本不稀罕他这样的施舍。
只是不知道学姐放弃了国剧院的梦想,以后的路又准备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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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班聚最终选定在玉泉路上的一家开了很多年的音乐酒馆准备吃铁板烧,那附近就有间老牌酒厂与他们店里有合作,所以一直以来,这家店的酒品供应也十足优惠。
**晚上约定的时间,一群人在京音校门口集合,然后准备一起坐地铁过去那间音乐酒馆。
舒月和程嘉敏、孙雅婷三人到门口的时候,人差不多齐,就差被老师临时叫去说事儿的两个男生还没到,其中一个就是庄游。
听庄游的室友钱加亮说应该还是去年系里梁园老师的那个竖琴音乐鉴赏会的事儿的后续琐事。
起因是上面有个走进中小学校进行乐器科普与音乐鉴赏的任务安排下来,院里领导就又将这任务下派**系里刚来没多久的年轻老师梁园老师的身上。
这种事必定许多琐事繁杂,因着梁园老师也是系主任庄教授引荐来的京音,这次的任务梁园作为新老师本身也缺人手,庄教授自然而然地安排了自己的儿子庄游跟着打下手多帮忙。
所以去年年前的两个多月时间,庄游人都忙到脚不着地,常常跟着梁园老师满京北城的乱跑,也早不再跟着舒月一起去乐团练习了。
这次的同学聚餐,算起来也是舒月跟庄游两人隔了好几个月再见面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地铁站走,大家三五成群,随意闲聊着没什么营业的话题,钱加亮问庄游刚才梁老师叫他又去干什么。
“说是要给我发补助,让我签个字。”庄游皱了皱鼻头,抬手抹掉一滴汗珠,顺手扬了下手里的小包装袋,“然后还顺便给了我一块巧克力,说是她过年回新西兰时候顺便带回国的。”
他两手又随意插回工装裤的裤兜,刚才着急赶过来,蹬着一双球鞋着急跑了一路,这会儿鞋带也都要散不散的样子。
不过他看**也没特意蹲下去重新系起来,就那么懒洋洋地朝前晃荡着。
“嘿!你还别说,梁老师她对你还真好**?”钱加亮嘻嘻哈哈地笑着,“话说梁老师她有男朋友没有**?”
庄游视线还落在前面隔着不远距离的舒月的背影上,闻言没所谓地皱了皱眉头,“这我哪儿知道,我又跟她没熟到这种程度。”
钱加亮顺着他视线往前瞧,十足情绪化的嗐了声,然后没轻没重地拍了拍庄游的肩背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压,凑唇过去压低声音小声说,“哎,别说兄弟我没提醒你**,我可听孙雅婷说过了,大小姐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庄游抽出一只手扯开钱加亮压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回视线垂下眼眸不清不楚地嗯了声,“我知道。”
傍晚这会儿的地铁赶在晚高峰之前,他们一路过去还算顺利,虽然没有位置坐,但也没那么拥挤,还是能拉着把手站的开的。
舒月为数不多的坐地铁的经历都是跟着程嘉敏和孙雅婷,这次也是全程跟着程嘉敏和孙雅婷,庄游一直在距离她们三人半米左右的位置站着,偶尔与舒月她们的视线对上又错开,除了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