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朝宗面色微不可查地僵了下,又恢复正常。他倒是没想到这小子甚至能为了舒家小丫头做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的程度了。
舒月又拉着沈爷爷说了许多许多,一直到沈爷爷和钟伯离开了,舒月还特意扶着沈爷爷一起下楼,一路送沈爷爷和钟伯坐上了车。
不过在她帮忙关上车门准备离开之前,钟伯突然语焉不详地跟她道歉,说以后可能不能再继续留在新房这边照顾他们了,说自己对不起小少爷,对不起她……@
舒月没头没脑地挥挥手跟他们说再见,再回来病房的时候,她将刚才钟伯的话转述给沈遇和听。
“钟伯怎么这么突然就说要走了**?是沈爷爷需要钟伯回去照顾了吗?他以后都不会跟我们一起住了是不是?”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舒月早已经习惯了在新家有钟伯和淑姨的陪伴,也早忘记了钟伯他们当初留下来的初衷是为了督促她和沈遇和两人深入相处的。
“钟伯他老了。”沈遇和面色如常地朝她招招手,示意舒月在床边坐下来,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他也辛苦了大半辈子了,也该颐养天年了。”
舒月只是不舍,但也知道让钟伯回去好好休息这样是对的。
无聊抓着沈遇和饿一只手随便捏来捏去的时候,舒月突然又想起来,今天这**子,不就是之前定下来的说是沈丛曜和庄家外孙女秦婉莹的订婚宴的**子吗?
可是订婚宴当天,沈爷爷怎么上午还一直呆在他们医院这里不着急离开呢。
“沈爷爷刚才离开好像也说是回疗养院,难道不是去沈丛曜的订婚宴吗?”舒月问出心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