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听不懂,什么话都不接了。
他们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像这样动情投入的深吻了。
上一次在医院,因为舒月帮忙给他用湿毛巾擦身,结果最后演变成那样,又不能做什么,之后两人之间便一直没再有亲近。
沈遇和出院之后,舒月也一直监督他遵医嘱修身养**,把身体好好养一养。
舒月被吻到呼吸不过来,想要推开他,可一直记着他身上有伤,她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两手虚虚地抵着沈遇和的肩,轻拍他提醒。
�**…不要了。�
“不要什么?”沈遇和放开她,鼻尖痴缠地同她蹭了蹭,伴着明显加重的喘息声音,哑声同她讨着商量,“都素了这么久,我是不是也该吃点肉了?”
舒月一双被浸到湿濡发红的眼眸看着他,知道他的意思,但要她回应这种浑话,她又做不到,只能羞耻地咬紧唇瓣不说话了。
无声的默许,他们额头相抵着,舒月原本以为沈遇和会抱她回卧室,可他却没有。
留给她缓和的时间并不多,沈遇和忽的扣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身后的办公桌上,他人也紧随其后站起身,俯身捧着她的脸又一次低头吻上来。
舒月眼睁睁看着他又一次抽开抽屉,这次却是取出个熟悉的四四方方的包装袋,“你、你什么时候——”
上一回在浴室的抽屉柜里发现他藏了这个就已经够叫她诧异的了,舒月完全没想到就连在书房里,他竟然也备着。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舒月说不出口了。
他真的是越发的过分了,连办公的地方都想着做这种事情,这叫她以后还怎么直视这张办公桌**……
沈遇和没否认,无声托着她的两条小腿往前拉了下,舒月被迫坐**办公桌的边缘,两条腿一下悬空,她紧张地一下抓住沈遇和的肩,声音有些急,“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