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反应了一下,又问:“您怎么···”
贺承风哼了一声,“我不来你在家烧死过去?带你去医院。”
谢宁抗拒地要下车,“不,不,我不去。”
贺承风生气,声音很凶,“生病了你不去医院?你想干什么?”
谢宁很弱地抬了抬眼,那本就红着的眼睛里蓄了泪,眨着就落下来一滴,她又很快用手背抹掉。
贺承风哑了声音,看着她的眼睛,“你发烧了,我带你去挂号打针,听�**!�
谢宁还是摇头,“我吃药,我很快就好了,不,我不想去医院。”
怎么像是个小孩子?贺承风想。
她语气太坚定,很明显就是不想去,贺承风也不能硬拖着她,沉默几秒,一脚油门开**自己家。
下车的时候谢宁很为难,因为她连鞋都没有穿,贺承风下了车,站在打开的车门处,要抱她下来,虽然说上车也是抱着上去的,但是这次是清醒的。
两个人其实都有些尴尬。
贺承风皱眉,“快点!”
谢宁伸手搭在了他肩上,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发丝掠过下巴,贺承风觉得自己被抓了那么一下。
在心里某个地方,说不清道不明的。
他心里想,他这是太有同情心,太善良了。
没别的意思。
谢宁被他扔在了楼上的次卧,很快就缩在了被子里,迷迷糊糊地,贺承风给她量了温度,三十八度,他不来就烧成傻子了。
贺承风让她先休息,自己下楼去开火熬粥,等吃了粥再吃药。
谢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贺承风看出了,这是害怕要带她去医院呢,不去医院咋都行了。
贺承风伸手把被子给她盖好,“先睡会吧。”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谢宁被叫醒,生病了胃口还是挺大的,吃了两碗粥,贺承风煮了很软糯的皮蛋瘦肉粥,他手艺真好,谢宁乖巧安静地吃完粥,又吃了药,就沉沉地睡去。
贺承风在楼下,每隔两个小时过来给她量体温,一直到晚上,终于退了烧。
她睡得昏天黑地,醒来的时候茫然下楼,厨房里的人正在做饭,谢宁看着他背影,有点想落泪。
连对一个下属都能这样好,对女朋友一定是很温柔体贴的。
贺承风转过头,她整个人有一点病恹的狼狈,鬓边的头发因为出汗有点乱,唇色有那么一点苍白。
谢宁觉得自己现在更加不好看了,她低下头,想说自己已经不烧了,可以打车回去。
但贺承风走过来,手贴在她额头上,“嗯,好多了,你好得还挺快的,过来吃饭吧。”
谢宁想说的话就那么收回去了,吃个饭也好,她饿了。
依旧是粥,还有清淡的素菜,谢宁心里以为他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整个人其实都有点任**的样子,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自己做饭。
人不可貌相。
她低着头吃饭,电视放着新闻节目,餐桌上水晶吊灯明亮,照着她一张幽淡的脸。
贺承风在夹菜的间隙瞥了那么一眼,心里忽地升起一丝异样的熟悉,极其微弱又稍纵即逝,这熟悉感哪里来的他没有追溯明白,朦胧一片,甚至�**频鼐醯檬敲卫镉泄这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