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装模作样的拿着笔,也没怎么写,翻着书看。
耳朵一动,听见了贺承风的脚步声,把书放到一边,攥着笔开始一笔一画地写。
贺承风过来,站在她身后,轻扯着她耳朵,“所以你进来半个小时了,就写了两个字。”
他记得谢宁上次写到哪里了,在他面前搞鬼是真的挺难的,连这都记得。
谢宁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拍开他的手,说:“在写呢,你去做你的事吧,你在这里我分心。”
贺承风撑开手臂在桌子上,把她整个人环起来,在她耳边说:“哦,怎么分心?想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他的语气有那么一点下流,他这样谢宁就不大会回应他,不知道说什么,谢宁应付不了他的下流和挑逗,贺承风却很喜欢她红脸的样子,老是故意逗她。
谢宁推他,“是你说让我练字的,你现在又打扰我。”
贺承风就是要打扰她,含住她耳垂,睡裙宽松,垂眼的时候可以隐约看见内里风光,问她:“跳舞吗?”
谢宁嗯?一声,“去哪里跳舞?”
贺承风说:“就在这里。”
他放了唱片,牵着她的手。
贺承风是个有情趣的人,他会随心所欲,也很会让旁人开心,只要他想。
探戈的乐曲响,贺承风不问谢宁会不会跳,他带着谢宁。
两个人穿得根本就不正式,贺承风穿着简单的家居睡衣,身形高挑**感,谢宁穿着湖蓝的睡裙,修长匀称。
夜幕浓黑,淹没白**风光,室内温暖旖旎,舞曲旋转着衣摆。
谢宁会那么一点探戈。
他们的眼睛在张弛有度的舞步中偶尔撞在一起。
拉扯,停顿,侵略,退让。
带着优雅的�**,欲拒还迎的节奏�
谢宁�**加速,脑子也在跟着步伐雀跃,脸上扬起了很开心的笑容�
在某一刻,她甚至有一种她们是在相爱的错觉。
贴在一起,微微轻喘着。
谢宁抬眼看着他,他的眼睛怎么会那么好看呢。
踮脚,去亲他,舌尖滑进去,在勾着他的,听见贺承风**腔哼笑的声音,亲了一会,他又故意问她:“不写字了?”
谢宁摇摇头,叫他的名字,贺承风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她被很多个瞬间牵扯着,始终不想离开他。
***
“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黄苏木穿着红色的毛衣,晃着自己的卷发,翘起来自己的美甲,转了几圈。
谢宁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哦··好看,好看,也好看。”
黄苏木笑着,把特产带给谢宁,正好项玉竹过来,她的那份正好给她,项玉竹也是过来分特产的,都是一些家乡的东西,不贵,但是珍重,谢宁拿过来的时候心想,原来是要分特产的。
她不懂这个,失算了,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开心,好在黄苏木跟项玉竹聊得很开心,也没有当回事。
谢宁伸手拿里面的龙须酥吃,手腕上的红线露出一瞬。
晚上的时候秦如意请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