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里面的东西他没看上什么,红绳确实不错,就当作纪念了,也算没白来。
出来的时候贺承风说:“伸手。”
谢宁就乖乖伸手,他给戴上了。
伸出手腕转转,确实挺好看的。
又问他:“你的要戴吗?”
说完又有点迟疑,戴一样的,等回了北城还是要摘下来吧,或许他就是买来哄她玩的,应该没想戴。
她这么想,却听见他说:“我花钱了我凭什么不戴,给我戴上。”
命令的语气,谢宁有点想笑。
“哦。”
从后面小门出去,一抬眼,就看见了那棵槐树,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却满树红妆,纷纷扬扬,挂满了人间男女的朴素愿望。
希望得一人。
希望常相伴。
希望永远在一起。
那些字在谢宁眼前闪过,系得那样紧,却是贺承风最讨厌的束缚。
谢宁仰着脑袋,站在树下静立。
“你刚许了什么愿?”
谢宁偏头,“**?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那是生**愿望。”
�**…�
一样的吧。
她不说,转身向山下,“走了。”
她主动牵了他的手,心想,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即使最后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你一生顺遂。
因为你是我那么喜欢的人。
是走着回去的,在山下的公交站附近,有一个卖热饮�**位,甜甜的梨糖水,意外的好喝�
谢宁喝了几口,递给贺承风,他就着她的手勉强喝了一点,皱眉,“太甜。”
谢宁想,是很甜,但是她喜欢。
离开的时候,谢宁给了前台女孩一个袋子,女孩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不能要她的东西。
谢宁说是自己的旧衣服,不想带走了,让她帮忙处理,收下吧。
女孩迟疑地收下了那包装严实的旧袋子,她笑说:“希望你和你男朋友幸福,你们好般配。”
谢宁没说话,只是笑笑,就走了。
贺承风在外面接过她手上的行李箱放到车上,嘟囔着,“你就住一天也跟人能聊得起来?平时没看你那么多话呢?”
谢宁上了车。
车子离开,那民宿的女孩追出来,一脸的追寻模样,引颈望着早就看不见的人。
那里面不是旧衣服,是崭新的、温暖的羽绒服,还有一部手机。
有一张纸条:
感谢你的年夜饭,我会永远记得。
衣服和手机不需要觉得有负担,你的善意无价。
冬天很快就过去了。
希望你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谢宁。
歪扭的字却很清晰,纸背面还有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