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上车前问了一句,“医生说几个月?”
秦如意一脸疑惑,“**?两个月么不是。”
“嗯。”
他开车走了。
两个月,谢宁离开前两个人各自忙,半个月没在一起,谢宁离开了两个多月,加起来足有三个月,孩子两个月,当然不是他的。
真可笑,非要问了才死心。
谢宁一觉睡**晚上,睁开眼,猛地吓了一跳,捂着肚子往后面躲了一下,“你干什么?”
贺承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坐在那里,也没开灯。
领带已经被血浸透,他攥在手心里,来来回回一圈一圈地缠,也不说话,手掌的伤痕似乎又开始渗出血。
谢宁坐起来,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站起来要离开,可门依旧打不开。
她皱眉,“让我回去。”
贺承风拍开了灯,“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我凭什么让你回去?让你们一家团聚是吗?你这么耍我,我会让你顺心吗?我就是不让你见他!你敢回坦国我就敢在暗网上发悬赏,我有的是钱,不信你就试试,你有他孩子又怎么样?我就是不让你见他!”
谢宁向后退了一步,“你,你疯了,你有病吗?”
贺承风站起来,向前一步,“是,我是疯了,你要跟一个疯子讲道理吗?”
“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是**?他想怎么样呢?
安静下来,他不作声,只是上楼了。
他拿着医药箱,要处理伤口。谢宁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拦住他要倒酒精的那只手。贺承风没抬眼,但把酒精放下了。
谢宁翻开他掌心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拿出医药箱里的东西,帮他清理伤口,消毒包扎,动作熟练又迅速。
贺承风盯着她,谢宁把东西收起来,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叹了口气,“你让我走吧,我回去,我们,以后别见了,你要是想结婚就结你的婚,我也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谢宁真的觉得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贺承风站起来,死盯着她,“你做梦!”
谢宁皱眉,“你……”
她话没说完,被贺承风按着脖颈堵住了唇,他膝盖落在沙发上,揽起谢宁的脸,整个人贴在她身上,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重重地在咬,在撒气。
“你松开我!”
谢宁推他,可他失去了理智一样,最后一口咬在她肩上,几乎要见血,谢宁嘶声,皱着眉,很痛。
贺承风停下来,闷着声音在她脖颈里,“我真的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