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环视一圈四周的情况,发现自己独自躺在石床上,身上披着自己外衣,石床上,另放着一身干净的女子衣裳。
昨夜无人前来。
难道是早上有人来过了?
锦鸢身上实在难受,昨**穿的那身衣裳已彻底无法再穿,她背过身去,忍着身上的不适匆匆换上。
从石床上下来时,腿间酸痛无力,睡了一夜石床的后背更是说不出的不适,脚一踩上地,脚踝刺痛,比昨晚睡前更痛了。
她咬牙忍着,扶着石墙慢吞吞往外走去。
洞**外似乎有人说�**�
鬼使神差的,她放轻了脚步声,恰好听见赵非荀与一男子在交谈。
男子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她皱眉思索,听着那男子问道:“堂堂大将军,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竟然对里面那丫鬟来真的?她的身份……打算怎么办?”
锦鸢的�**崞稹�
这是在……说她?
她紧张的不敢呼吸,**口下的心脏加速跳着,面颊微微发热,似乎都能听到耳中的血流声。
须臾后,听见赵非荀的声音响起。
带着轻慢、冷漠的语气。
“不过一个侍候人的小丫鬟,需要我做什么打算。”
男子有些讶异:“都不打算抬人做个姨娘?啧啧啧,你真是好狠的心**。”
“一个二等女抬作姨娘?”赵非荀轻蔑这笑了一声,语气愈发冷淡,“收用在房里当个大丫鬟已是她的造化。”
那人调笑了声,“还是个通房丫鬟。”
赵非荀不再接�**�
而躲在洞**里锦鸢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眼泪不知为何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知自己出身卑贱。
也知道赵非荀只是拿当自己做个玩物…
但为何还会如此难受…?
直到她意识到这个动作曾在梦中自己的身上见过,才想起那个男子的声音为何耳熟,分明是在梦中听过。
她还想起大公子从湖中救起来自己后,将她带回了清竹苑中,委她作一等女使…原来大公子是这么想的,所以梦中所见的她到死都还是个丫鬟,哪怕是怀了身孕,都还是个丫鬟…
当真可笑……
可笑至极……
她死死咬着唇,心痛的感觉汹涌袭来。
她昨晚才生出了认命的念头,想着大公子总不会要她的命……
可未来呢…?
大公子只拿她当做通房丫鬟、连怀孕都不曾想要给她一个名分,而她却动了真心,一****折磨着自己,直到活生生将自己**死。
是上天怜惜她,才教她预见那些残忍的未来。
她要逃。
奋力逃出未来绝望的宿命!
她要活下去……
从大公子身边逃出去,不再与他纠缠,不再愚蠢的动了真情,不再将自己**死。
听见洞**外的脚步声靠近,锦鸢慌忙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