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和容烬搭话,只能自行憋着。
昏昏欲睡间,耳畔的摩擦声变大了,是容烬靠过来了。姜芜害怕地挪动脑袋,对上了容烬欲言又止的眼神。
容烬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姜姑娘,我虽答应你救你出去,但此事最早也得等到夜间。方才之事你应当亲耳听见了,隔壁好像消停下来了,许山和大元会过来确认……是否成事,所以……你得将衣裳脱了。但容某向你保证,定然不会将此事告诉珩之,亦不会有人传扬出去害你名声。”
姜芜神色赧然,衣裳脸面哪有**命重要?只是,和容令则待在一个被窝里,委实是为难人了。
虽然任谁对容令则现下这张脸都夸不出一句好看……她不觉得吃亏,但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容烬见姜芜犹豫不决也不催促,在这样近距离下,姜芜鼻尖的小痣殷红似血,给她惨白的脸添了分妖冶的美感,再看那青色筋脉跳动的脖颈,欺霜赛雪如凝脂。或许,鹤照今的眼光没那般差劲……
“容公子。”可姜芜一唤他,下巴微抬时,黑水干涸结成的块闯入眼底,容烬不忍直视地翻了个白眼。
如此不雅观的动作,姜芜甚至以为是她眼花了。
容烬未开口,姜芜只能梗着脖子接了下去,“我听你的。”
容烬沉默地垂眸翻身,给姜芜保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姜芜慢吞吞地解开并不繁琐的盘扣,边庆幸穿得素雅,边后悔没钗环加身,她正在哀愁地抱怨命不好,容烬却突然将她搂进了怀里。
飞速对视一眼间,姜芜羞红了脸,粉霞蔓延下,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最后,姜芜要死不活地闭上了眼。
她好想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