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人流中,往卖饼的小摊去,“老板,这是何物?”
“夫人不是宋州人吧,此饼名为羊肉炕馍,是宋州一带顶顶有名的小吃,您可要买一个尝尝?”
“好!我要三个。”姜芜不吃独食,梓苏和清恙都有份。
偶尔灵光一现的清恙挤到摊前说:“姜姑娘,有主子的份吗?”
“**——”提起容烬,姜芜的好兴致缺了一半,“王……你主子会吃吗?”
“您买了就当作一份心意,属下见主子今儿实在是不大高兴。”清恙诚心建议道。
“有道理。老板,要四个。”
“得嘞!您稍等!马上出锅!新鲜现煎的羊肉炕馍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炕馍需得趁热吃,反正逛得大差不差了,而且姜芜的小腹又在隐隐作痛了,都怪她兴奋得过了头,竟敢小觑“癸水大人”的威力。
容烬黑脸坐了一上午,折磨得乘岚等人痛不欲生,再次羡慕起了傻人有傻福的清恙。
终于,姜芜回来了。
“主子,姜姑娘回了。”乘岚说完话后,就关上了门,勾着吃得满嘴流油的清恙走了。
“王爷……妾身在街上买了份羊肉炕馍,据说是宋州一带�**厣小吃,妾身刚尝过了,味道不错,您……要试试吗?”姜芜僵硬地伸出油纸包,焦香鲜美的气味争先恐后地逸散开来�
错愕一瞬的容烬不紧不慢地从文书上抬起头,对上了姜芜期待的眼神,若是她没咬住唇角的�**�
容烬气不打一处来,说话跟掺了冰似的,“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有一点点。”
“活该,去榻上躺着。对了,本王不喜重油的吃食,你放外间的桌上去。”
“是。”
容烬总觉得姜芜的背影委委屈屈的,活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阴晴不定的某人冷笑。
该——本王可没让你上街疯跑。
姜芜痛惜地将香喷喷的烙馍送给了守门的侍卫,浪费粮食可耻!她拎出手帕擦净了手上沾染的油腥,在往榻边走的途中,对上了容烬能瞬间把人冻成冰棍的眼神。
下次再也不给他买了!清恙压根不了解他主子!
姜芜一觉睡醒,该痛的还是痛,然后发现吃了她羊肉烙馍的侍卫更痛。
“你怎么了?”
“咳——”乘岚奇奇怪怪地咳了声。
那侍卫虚弱地摇头,“姜姑娘,属下是肚子不舒服,多谢您的关心。”
“哦。乘岚,能让他去歇息吗?”
侍卫:“不用不用!姜姑娘,属下已经好了!”
在宋州停留一**,翌**继续赶路,听清恙说,再有十**就抵达上京城了。
姜芜百无聊赖地西瞅瞅东看看,而容烬一与她目光对上,会立刻别过头,姜芜讨好地笑笑,她都麻木了。
容烬对她爱答不理,却不放她离开,那便僵着,看谁耗得过谁。
二月廿二,上京城门外。
“主子,快进城了。”
“先回府。”容烬落下帘帷,冷声叮嘱姜芜:“上京不比别处,路上随便撞上一个人都是你得罪不起的,不要给本王惹麻烦,若无要事,尽少出府,否则,本王可不会屈尊去救一个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