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尔反尔,如今我不知道拿什么去信大人的话,不知道大人会不会前脚放了姜大哥,后脚又再反悔。”
萧允衡的注意力都凝注在那两人身上。
明月把姜玉和云慧比作了一样的人,说明在明月的心头里,姜玉是她格外在乎的人,无任何分别。明月待云慧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现如今明月待姜玉也是这般,他便有些不能忍了。
他心中醋意翻腾,一时后悔不迭,恨不得将姜玉再抓回来用刑,总算理智还在,忍了又忍,才平息着语气道:“从前我只是拿那些话吓唬你,想要你从了我。事实上,我并不曾真对云氏和金柱做过什么。”
见她别过头去不看他,他不由辩白道,“从前我是骗过你,这我认。只是那姓姜的,我的确放他走了。你若是不信,你尽可去打听打听。”
明月听出他话里的诚意,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见他杵着不走,她复又问他:“大人还有别的事么?”
萧允衡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明月对着房门方向道:“进来罢。”
隔着房门响起石牧的声音:“夫人,大人在您屋里么?”
“他在。”
得知萧允衡果真在此,石牧长舒口气,端着一碗汤药进来,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瞟好,只垂首提醒道:“大人,该喝药了。”
萧允衡哪有心思喝药,命道:“放桌上罢。”
石牧想劝又不敢劝,退至门外带上门。
萧允衡看着明月,心里仍有几分酸酸的醋意:“他有什么好,你就那么在意他?”
为他流泪、对他百般牵挂。
明月不欲跟萧允衡说这些,瞥了眼他的脖颈,那道伤还是她弄出来的,总觉着有些于心不安,催促他道:“你赶紧喝药,喝了药就回去罢。”
萧允衡瞧出她并不如何在意他,叫他喝药也只是为了赶走他,没好气地道:“不喝。”
明月不愿再惯着他:“爱喝不喝!”
“你就不能对我……”
‘好点儿’这三个字尚未说出口,守在门外的石牧听见两人争执,觉着有些不对劲,忙推开房门进来。一进屋,便瞧见萧允衡正拉着明月的手腕,明月用力挣脱开来,朝后退开几步,萧允衡似是不喜被人打断,朝石牧怒目而视。
石牧面上讪讪的:“大人,您的药……”
“滚!”
***
一路舟车劳顿,数**后终于**京城。
萧允衡带着明月回了云居胡同,怕别的丫鬟去伺候明月会觉着不习惯,先是将白芷拨去了明月屋里,又将薄荷找了回来,知道丫鬟紫苏是个行事稳重的,将紫苏拨去服侍齐姐儿。
两个丫鬟见明月还活着,心里欢喜非常,尤其是薄荷,本就不如白芷**子内敛,忍不住失声大哭起来,白芷亦红了眼圈,总算还知道收敛,强忍着没敢落泪,见薄荷嚎啕大哭,担心萧允衡听见了会觉着不吉利,少不得心里又要不痛快,忙伸手扯了扯薄荷的衣袖,低声劝道:“快别哭了,别哭了。夫人能回来,这是好事,你该高兴才是,哪能哭呢。”
薄荷连连点头,用手背抹了抹泪:“我这是高兴,高兴。”
明月虽不喜又被萧允衡找了回来,今**乍然见到薄荷和白芷,心里到底也有些动容,拉着薄荷的手细看,薄荷抿嘴对着她笑,笑着笑着,又有些想哭。
三人围在一处聊起各自的近况,薄荷和白芷都已嫁了人,萧允衡念及她们主仆一场,将她们二人配给了王府里两个家境殷实、人品端正的小子,婚后薄荷便随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