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聿文喉结动了动,把酒吞咽下肚,长腿伸展,搁在一张矮凳上——那凳子不知道是谁贴心放在那里的,扶额笑了声,“你告诉告诉我谁能在灵堂上**?”
他手指把玩着朵花,为自己正名,“我现在好了。”
她蹙眉瞥他一眼,倒是说得合情合理,嘴里嚼了几口油封鸭,艰难吞下去,节食了好几天,吃不了这么腻的,差点反胃,一声不响放下筷子,起身往化妆间去。
韩聿文在后头叫:“李斯斯,你到底能不能多吃点?我靠你是能光合作用还是怎么?要我喂你?”
……
浴室内水汽氤氲,李斯斯缓缓没入热水之中,鼻息间甜橙的香气萦绕,逐渐解了连**工作颠倒时差的疲乏,手指划着浴缸架上的平板,查看邮箱。
满屏的垃圾注水来信,设置好过滤规则,能看的所剩无几,账单……品牌慰问信……还是账单……三无产品广告邀约……,思绪倦怠翻着,突然,指尖顿住,一瞬间血液倒流,仿佛一只冰凉的手擒住了心脏。
小小的、啼哭的婴儿,全身布满锈色的鲜血,黑瞳涣散开来,死神栖身其中,阴惨惨地盯着她索命。照片下方是滴着血的扭曲文字:凶手。
她眼底噙泪,倔强看了这照片几秒,而后抱着膝盖,埋头盯着水面,鼻尖缓缓下沉,泪水渐渐融入水中,水流把一切折**成光怪陆离的形状,温暖得仿佛回**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