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机那会儿,李音兰来摄影棚探过一次班,同陈嘉德一起来的。李音兰一眼便看出这戏她拍得……艰难。因为傅瑾年的人生其实是一出悲剧,如同那些热烈又痛苦的艺术家们,虽留下了不朽的作品,但毕竟还是度过了并不圆满的一生。
她其实……挺痛恨这种人生的。她可以演一出悲剧,但是她绝对不要成为一出悲剧。不过,她得收起自己的情绪,避免对角色过度投**自我意识。她需要去度过这样的一生……
李音兰告诉她如果抽离角色时觉得困难,可以多给陈嘉德打电�**3录蔚伦罨峤倘嗽趺椿氐较质凳澜纭�
那倒确实。陈嘉德来时很周到地为剧组的工作人员们准备了礼物,又请客大家下午茶,说话动听得令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如沐春风。
不过,当他在外头慰问了一圈,终于**李斯斯的化妆间,见没外人,便收起面上的笑容,转而忧愁地嘀咕:“我是细细审视了一番周导工作的节奏,我看这戏肯定是会延期的,他这人就是慢工出细活嘛,他也不加班,节假**还得休假,哎呦,六个月拍摄期,再延期那可不得了了……”
他心内算了一笔账,朝李音兰摇摇头道:“这年头**,拍戏挣个屁。”
李音兰笑着朝李斯斯说:“我大概是第一百回 说这话了,你陈叔当年果断地放弃当艺人而是做了经纪人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决定,他真是一点都当不了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