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和亲,老老实实到陈启霈跟前当赘婿,每天早晚问安……”
“或者你就……简简单单戒个酒,就像你戒了烟那样,然后每天定时定点上下班,忙时加加班,嗯?”
太难了。生活太难了。他选择卖色。他出门前照了镜子,他适合干这个,他也有经验。他早在李斯斯那卖过不止一次了。
无非是不择手段罢了。何况他本就不是良人。
他偏过头看楚蓝,想要开口的那一瞬间,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不是一点儿不对劲,是一切都不对劲。
“在我这里,除了你,不会有别人,期限是没有期限,直至尽头。”
他曾对李斯斯如是说。哪怕如今他们早已物是人非,但他仍旧被自己的承诺诅咒。
爱情是一种精妙的游戏。宛如此刻,他仅仅是想象一下背叛她,便自己想扇自己一巴掌。她曾说过她在他的鸟笼里待得太久。而眼下,谁又是谁的笼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