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发软,头重脚轻,身体无力的樊盈苏湿漉漉地蹲在地上。
她愣神地看着自己手里攥着的破旧布皮卷,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攥在手里的。
这里头包着的是什么?
樊盈苏动作有些慢地去打开那卷破旧的皮子,发现里面插着一排粗细不一的银针。
银针?
樊盈苏茫然地眨了眨眼。
虽然樊家祖上确实是师从神医,但她爷爷爸爸再到她,三代都没学医,可以说家族传�**谒家是断了�
不过樊家的其他族人确实有不少人是中医,她小时候生病,她那身为中医院副院长�**靡爷还亲自给她针灸�
想这些有什么用。
樊盈苏抹了抹脸,将脸颊滴着水的头发撩在耳后。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樊盈苏单手撑着膝盖想站起来,才刚抬起的头猛地僵住了!
在她的面前,站着一道黑灰色的半透明的影子!
咚地一声,樊盈苏坐在了泥泞的地上。
那道影子还向这边飘了过来!
樊盈苏的视线顺着这影子的轮廓往上看,衣摆坠地,长袖遮手,并且越往上影子越淡,腰部以上近乎透明,完全没办法分清这影子的**别。
樊盈苏张了张嘴,扫了四周好几眼,三维投影?
【莫怕,我乃樊氏祖上。】这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似的,充满了幽沉空旷的感觉,而且还雌雄莫辨。
不过祖上?
樊盈苏仰头看着眼前这道缺了半截的影子:祖上?祖先?祖宗?
难不成是因为她家断了祖上留下来的衣钵传承,所以被老祖宗找上门了?
但,老祖宗那不就是鬼吗?!
**!!!突然响起的一声尖叫把樊盈苏吓得一哆嗦。
紧接着一道身影就从小树林里冲了出来:樊家娃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
樊盈苏还坐着地上,对方已经冲**她的面前:你好好的,怎么就想不开跳河**!你有过不去的坎倒是和嫂子说**!
这妇人大概三十来岁,黝黑的脸上满是疲倦,一身洗的发白的旧衣服有着数不清补丁。
这位嫂子,我樊盈苏想说自己没跳河,她还从河里游了上来呢。
忽然想到那道影子,她想让面前的妇人看看,一转头却发现那道影子已经消失了。
嫂子,你刚才在那边有没有看到樊盈苏想问清楚这件事。
那妇人却打断了她:我看**!我看到你跳河了!
就在这时,小树林里又响起了声音:玉芬,人没事吧?
四哥,人没事,罗玉芬应了一声,把还坐有地上的人扶起来,这才看见对方手里还攥着包有银针的破布卷,吓得一把抢了过去,还左右看了看,可能是想找个地方藏起来,但身后有人已经走了过来,她连忙给揣在自个兜里,还压低声音说,你怎么把这要命的东西给带了出来!
樊盈苏被她扶着站起来时,鼻孔里有水流了出来,她伸手摸了一把,忽然就觉得天旋地转,脚下踉跄了两步。
罗玉芬一把攥着她肩膀,刚想说话,先是一顿,再又忽然喊了起来:这、这怎么就一脸的血?!四哥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