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黄黎拉她,你把盈苏的衣服收拾一下,她估计明天就走。
这么快?听徐成璘说明天一大早就要走,樊盈苏有点吃惊,她上下打量着徐成璘,徐团长,你怎么说服领导们把我带走的。
徐成璘低头看看她:你能离开的最重要原因,是因为你只是樊家的第三代。
哦,懂了。
樊盈苏上面还有爷爷和爸妈,还有其他的樊家长辈。
那这么看来,杨姨原来的樊盈苏的母亲能离开这里,是因为她姓杨?
能离开为什么又会被重新下放?
这事以后能查清楚吗?该怎么查?
徐成璘没听见樊盈苏说话,低头看看,发现她正在皱眉苦想。
可能是觉得她在不安,于是徐成璘轻声说:我能带你离开,就能保证你的安全。
谢谢徐团长,樊盈苏抬头,真心实意地向他道谢。
那你不怪我了?徐成璘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让人听不懂的�**�
**?
什么?樊盈苏眨巴着眼睛看他,我没有**。
看她表情确实是一脸的疑惑,徐成璘只好提醒她。
刚才我不说一声就掰回了你的手腕,你生气了?徐成璘看了看樊盈苏一直用左手捧着的右手。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故意把手腕给摔脱臼,主要是为了写保证书时不被察觉她现在和以前的字迹有差别。
她手腕脱臼了,最起码肿三天,三天内徐成璘肯定能带她走,那这份保证书她就只能用脱过臼的肿手腕去写。
字迹不一样,很正常。
为了不被别人怀疑她是自己把自己撞脱臼的,那在脱臼之后,肯定就会有点小脾气。
类似于怎么这么倒霉的心理。
手不小心脱臼了,又不能怪别人,只能自己憋着。
结果徐成璘一声不吭把她的手给一掰,那一下痛是真痛。
但她也有了现成闹小**子的理由。
就是那种我这么倒霉,手都受伤了,你还欺负我,你很讨厌之类的小情绪。
这小情绪不只是给徐成璘看的,也是给梁星瑜她们看的,但很显然,只有徐成璘察觉了。
樊盈苏抬眼看看徐成璘。
内心细腻,情绪敏感的人,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
反而那些**格大大咧咧的,你除非当着面指名道姓骂,否则都不知道是在骂谁,指不定以为是在骂其他人。
但有些人不同,别人一句随口说出本来是无心的话,会因为那么一句被说过就忘的话难受好几天。
我是不是欺负老实人了?
我给你道歉,留意到樊盈苏看过来的眼神,徐成璘又侧头看她,可以吗?
我真该死**!
樊盈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垂着头说:那好吧,我也要谢谢你帮我接好了手腕,这事以后就不提了。
没脸提**。
好,徐成璘这才没再看她,边走边说,明天一早我们直接去县里,先去县革委会开证明,然后坐客车去隔壁县的火车站,到驻地大概要走十五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