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璘和贺观山,其他几人都是半信半疑。
毕竟他们没见过,不相信也正常。
为了能见识到樊盈苏的本事,他们非常期待下车的时候。乘务员也在期待着快点到站,那么多个歹徒关在火车上,他们害怕。
再说还有那么多的一硫二硝三木炭,万一着火了不得把所有人都炸上天。
这趟火车是去最北边的,中途会停靠好几个站。
到驻地的站是九恒县,而和驻地隔着两个站的是鸿兆县。
鸿兆县作为北边的中转大县城,还是很热闹的,这里�**夭就是带毛的皮子货�
什么熊皮虎皮狼皮,麂皮貂皮狐皮,最多的就是羊毛皮子。
等会下了车,我带你去买点羊毛皮,徐成璘对樊盈苏说,棉花棉衣留到九恒县再买,驻地的人都在九恒县买棉花棉衣,大家彼此认识,能给你挑点好的。
棉花也有分好坏的,不认识人都挑不到最好的棉花。
好,樊盈苏点头。
她现在已经感觉到冷了,站在过道里都觉得冻手冻脚。
徐成璘他们倒是穿着比较厚,都是部队发的,保暖。
可樊盈苏也不敢借穿人家的厚外套,她现在的身份是去部队相亲,要是在路上就穿了陌生人的外套,那亲就不用相了。
徐成璘几次想把外套给樊盈苏,但只要樊盈苏看他那么一眼,他就不敢把衣服递过去。
樊盈苏那双眼睛看向他时,他总觉得自己心里藏着的事会被看穿。
就像现在,樊盈苏看他一眼,他悄悄地移开视线冲苗明厚喊:把人带出来。
关人的小仓库门打开,苗明厚进去拖出一个被绳子绑着的歹徒:樊医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樊盈苏手里捏着根银针,在心里把祖宗喊出来:祖宗,劳您给他们一人扎上一针。
要不是祖宗露了这么一手,樊盈苏还一直以为电视上演的都是假的,什么点**什么扎针,那不都是小说里写的吗。
徐成璘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苗明厚他们几人也是。
所以他们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盯着樊盈苏,生怕露了什么没看到。
同时在心里,他们也觉得一针扎下去就让人半身麻痹多少是有点夸大了,毕竟以前那些有名的老中医都做不到,樊盈苏这么一个年轻姑娘又怎么可能做到。
而此时的樊盈苏,动作缓慢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的距离,樊盈苏给人的感觉忽然就变了。
就在刚才,樊盈苏都还是给人一种温婉怡静的感觉,看人时,眼神是柔和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脾气暴躁的姑娘。
但这个时候的樊盈苏,温柔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看向他人时,眼神里毫无温度,就像在她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死物。
嘶!年纪最小的方拓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苗明厚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刷刷看向徐成璘。
徐成璘先看看他们,再扫了一眼贺观山。
苗明厚他们这才想起来,贺观山的脚是樊盈苏给治好的,几个人又嗖地都看向贺观山。
贺观山白了他们几个一眼,继续看着樊盈苏。
樊盈苏这时举起了手,苗明厚他们嗖一下又全都把视线全看向了她。
他们真的很好奇是怎样的一针就能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