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驻地当医生了。
方拓看看樊盈苏:樊医生以后嫁给驻地的军官就能当医生了。
对**,石国胜也说,嫁到驻地,以后就是驻地的医生了。
章锋看看他们:人家樊医生能嫁去北京城,为什么要嫁到驻地去,冬天大雪封山啥都没有,没有姑娘愿意嫁过去。
没事,嫁人这事我不急,再说了,樊盈苏语出惊人,我以后不当医生了。我是去驻地避难的,不是真去找对象的。
**?!方拓目瞪口呆,你不当医生?你这么好的医术不当医生那要做什么?
要你**这心!贺观山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徐成璘看看樊盈苏,然后说:我陪着樊医生走一遍车厢,你们分开跟着我们走,看我手势,注意隐蔽注意百姓安全。
苗明厚说:团长你们也注意安全。
徐成璘对他们点点头,带着樊盈苏转身走了。
他边走边对樊盈苏说:你一定要跟紧我。
樊盈苏点头:好。
其实她真就是去走一遍整节车厢,靠气闻辨认的人也不是她,而是祖宗。
看着在前面飘着的祖宗,樊盈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樊盈苏你厉害了,都敢给祖宗指使活儿了。
火车车厢里乱糟糟的,又因为天气冷,但坐久了的乘客总是趁乘务员不在就在车厢里溜达走动,多活动才不会觉得越来越冷。
徐成璘带着樊盈苏和这些人侧着身体擦肩而过,樊盈苏有时会停下来缩着脖子扯一下衣领,徐成璘立即就会过来帮她整理包着头发的方巾。
樊盈苏低着头,徐成璘边帮她整理方巾边听她低声说些什么,然后徐成璘就会暗中做手势提醒一路跟过来的战友。
走完一整节车厢,祖宗闻出九个人身上有硫磺味。
这九人里有男有女,单从外表看,根本就看不出他们准备炸火车。
回到敞开的隔间,徐成璘叮嘱樊盈苏:你在这里坐着不要走开,我对乘务员说车上有车匪,他们会帮助我们关押歹徒,这段时间你不要出去,还有,你自己注意安全。
放心,我绝不会乱跑的,樊盈苏保证。
但她不乱跑,那些歹徒却是长着脚的。
可能是因为同伙一个接一个没了踪影,这歹徒心里察觉,于是往卧铺这边蹿了过来。
樊盈苏才刚刚跟着祖宗去辨认过这伙人,现在一眼就看出这人是要炸火车的同伙。
跑这来了?!
樊盈苏左右看看,其他乘客都在躺着,谁也没留意过来的这家伙是个准备炸火车的。
这是准备狗急跳墙?
樊盈苏右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然后在心里喊祖宗:祖宗,救命。
一喊祖宗,祖宗就出现。
祖宗问:【何事喊救命?】
樊盈苏让祖宗看前面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祖宗,这人出现在这肯定不怀好意,能不能请祖宗扎他一针,让他昏过去。
祖宗扬起了那大袖:【银针先拿在手里。】
樊盈苏连忙低头把银针从衣摆里扯出来,然后盯着前面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这男人估计在躲着什么人,一路走一路回头看,每经过一个隔间就要伸头看一眼。
碰到有男人在的,就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