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厨房兜了一圈,喝了杯水。许念怀在阳台练瑜伽,使唤他去厨房洗几个碗和杯子摆出来。
三个碗,三个杯子。
过了一会,周洲把自己旁边的碗挪**对面。
门铃响了,许念怀马上有了反应,“去给小勉开门,他晨跑回来了。”
“家里阿姨不在,小勉买了早餐,巷口那家,最你爱吃的。”
晨跑?
周洲慢吞吞去开门。
余勉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套�**R唤匦⊥嚷┰谕饷妫能看见他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雪白的皮肤因为运动微微泛红,前额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还有几滴正顺着下颚滑到脖颈。
很难想象这和昨天晚上连铺床都不会的是同一个人。
“起床了?”他摘下耳机。
清晨的阳光有些晃眼,余勉站在逆光里,让人看得有些不真切。
好像跟什么重合了。
“这么爱走神?”
面前的人把早餐递给他,“你们先吃,我去洗个澡。”
周洲噢了一声,提着手里的包子玉米和豆浆去了餐厅。
——
直到亲眼看见周洲和余勉一前一后进了教室,陈子奕才彻底相信昨晚周洲发的信息。
“物理作业写了没?”
没等他开口,周洲先说话了。
旁边的人拿出练习册放他面前,“写了。”
陈子奕:?
周洲扭头看他,眼神里充满质疑。
我在跟你说话吗?
余勉轻晒,“就当报答你昨晚对我那么好。”
陈子奕:??
“滚一边去。”
时间紧迫,周洲直接开始抄了,这种事情他不挑,况且这人看起来确实比陈子奕靠谱一点。
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陈子奕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
老全在早读正式宣布了全体高二年级要统一实施晚自习的通知。
“有特殊情况必须由家长亲自向年级主任申请,否则不准缺勤。”
台下唉声一片,明媚的高中人生又灰暗了。
周洲没什么反应,对他来说影响不大,如果不想上,直接翘了就行。
第一节语文课,班里又是一片死气沉沉。
窗边的人发了会呆就趴下了,周洲其实不困,闭起眼总想起昨晚的梦,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旁边的人,总让他想起以前的事。
小时候余勉是个跟屁虫,总爱黏着他,周洲挺烦的。怎么撵也撵不走,打了他不哭也不闹,乖巧得让人心软。
有一次余勉受人欺负,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明亮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低垂,鼻头轻微抽动。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破碎又惹人怜爱。
第二天周洲狠狠收拾了那几个人。那是他第一次旷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