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哥今天一起走?”
他往后一指,“这哥们昨天抽到学校附近馄饨新店开业五折优惠说要请客,不吃白不吃**!”
收拾书包的时候周洲顺便拿上了余勉的作业,刚要随手塞进书包就瞥见他同桌整洁无比的桌面, 周洲手上动作一顿,面无表情把卷子对折两下。
“你们去吧。”他说, “我一会要去医院看我妈。”
陈子奕马上说,“正好给阿姨也捎份去呗!”
“我靠,你们真打算把我吃空**!”
“小气什么, 昨晚打牌不赢得挺爽?”
“你小子可别赢不起**!”
“哎哎哎, 我开玩笑, 随便吃随便吃。”
旁边几人打打闹闹说起昨晚打牌的事。听了个大概,其实是昨晚男生赢了钱找个由头请大家吃饭。周洲拗不过这群人, 索**随他们去。
“走吧洲哥,那家店离这儿很近。”
陈子奕胳膊圈上周洲脖子嘿嘿一笑, “就你平时回家那条路。”
放学时间正好雨停, 校门口又热闹起来。冷天路边大多都在叫卖烤红薯, 烤板栗。还有一些买热卤,关东煮�**贩早早支起摊子,飘香四溢� 勾得人食欲大开。
……
何安快步走向路旁的报刊亭,随手拿起一本杂志,转身背对巷口。
半晌,一个男生从巷子出来,浑身像在泥地打了个滚,狼狈不�**M纫脖蝗舜蛄艘蝗骋还眨脚上踏着拖鞋走起路来不太利索。拖沓声在地上缓慢摩擦,伴着王泽林偶尔几声谩骂,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何安才切实感觉自己恢复了**�
“同学你到底买不买。”
“来蹭书的?”老板边戳手机,抬头瞥了眼何安手里抓着的色情小杂志,上下打量他一眼皱眉,“你成年了吗?”
后知后觉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何安脸一热立马把书塞回去,“我…我不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拐进小巷。
十几分钟前,巷子里接连传出两人滚打在一起的闷响,他想报警但又不敢。什么也做不了,只觉得腿上无力,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余勉和王泽林的对话何安听了个大概,王泽林把东西给了余勉,所有。
所有照片都在那张u盘里,包括王泽林在床上给他拍的,那些不堪入目,他这辈子不敢面对的东西。
害怕,不安,解脱,无数复杂情绪混在一起,让何安兴奋不已。
直到听见王泽林最后说——
“你尽管拿这些去报警,让大家知道你们这帮同**恋有多恶心。”
偏头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白沫,他说,“就算是警察来了老子也不怕。”
那人躺在地上咧嘴笑着,像是亮出最后的底牌,王泽林说,“我没成年,大不了就是进去蹲几个月。”
“想让我坐牢?做梦。”
“等老子蹲完几个月出来,照样搞你们。”
……
暴雨过后,天色亮了些。狭长小路看起来不如刚才那般可怖,但接近巷尾,光线依旧昏暗。一个男生舒开腿倚坐在墙侧,嘴半张着轻喘,脚边落着一把撑开的伞。
蓝白校服皱起到处沾满泥沙,那人嘴角还在流血,脸上几处没伤口的地方也溅上了血,叫人分不清这血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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