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药来给许澈吃。
再进来的时候,他看见许澈在用手机识图,然后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他把冲好的感冒药放下,走过去锁上门说:“你写的这些东西,不要让少爷发现了,不论你有没有那些心思,少爷发现了都会生气的。”
许澈合上本子,低声说好。
第二天依旧放假,许澈起了个大早,本来是想避开闻序的,结果在门口和他迎面碰上,他就跪下去给闻序穿鞋。
闻序用脚尖勾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去哪儿?”
许澈说:“和南意出去。”
闻序笑他:“又去山上烧香拜佛吗?沈南意信这个无所谓,你怎么也信?”
许澈垂着眼:“心理安慰。”
闻序把脚收回去,手落在他头上来回揉着:“你拜菩萨不如拜我,我做不了你的菩萨吗?你要什么跟我说,求我,我就给你。”
许澈没有接话,笑起来,半眯着眼说:“谢谢少爷。”
许澈走了,沈南意叫司机开车来接的他。
闻序却一直没出门,一直目送那辆车消失在眼前,管家过来问他:“怎么了,少爷?是有东西忘记拿了吗?”
闻序摊开手,手�**勺偶父许澈的头发:“你说,许澈真的是闻左则的私生子吗?他全身上下,哪里像闻左则呢?�
管家双眼瞪大看着他,没接话出去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家庭医生过来取走了许澈的那几根头发。
许澈也并不是多么喜欢烧香拜佛这件事,一开始是陪沈南意来,后面渐渐也从其中寻**几分安慰。
他跪在菩萨面前,没有求财,也不求身体健康。
从小到大他都只求一件事——
离开闻序。
“你求什么了**?”沈南意问他。
这么多年了,她和许澈来过这里很多次,一次都没听过许澈说要求什么。
许澈说:“求考上一个好大学,求高考顺利。”
沈南意夸张地走在他面前,柔顺的长发随风飘动,发尾飘到许澈眼前扫过他的眼尾:“许澈,你还要考多少,全市第三还不算好**?”
他平静地用手挑开了:“万一高考粗心了呢?”
沈南意抓着他的手臂:“你有没有想过出国**?”
许澈盯着她。
她说:“我家里是要我出国的,我一个人出去也孤孤单单的,你跟我一起去吧,学费生活费我家里都包了。”
许澈摇摇头:“南意,我想留在国内。”
沈南意恨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留在这里继续被闻序像狗一样牵在手里**?”
“还是说你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对他有那种想法**?”
“他可是你哥!”
许澈皱眉看着她,他和沈南意的社交圈已经不一样了,他不知道那群有钱人竟然是这么描述他的。
他抓住沈南意的手臂,听见闻序的名字就又有点想吐的感觉了:“南意,不要这样说,我不喜欢。”
沈南意尴尬地笑了笑,本来也是没经过思考脱口而出的一句估计,现在这种情况,许澈看起来相当的不高兴。
她抓着许澈的胳膊晃:“好嘛,对不起,我不乱说了。”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