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说笑:“你的电话比行李到的还准时。”
程开盛在电话那头笑他:“听声音状态不错,出差还顺利吗?”
“就那样吧,常规联络罢了,不能指望有什么大喜事。”
说话间,谢桢月也终于看**自己的行李:“寒暄的话就留到下次你请吃饭的时候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说到正题,程开盛先是叹了一口气:“晚上有个聚餐,产业园的潘主任组的局,不好不去。你今天才出差回来,本来不该喊你的,但高平那小子现在还在大溪地赶不回来。”
“我跟你去?需要这么隆重吗。”
“我能去就不劳烦你了。”
“产业园那边不是你一直在亲自跟进?怎么这次你自己不去。”
谢桢月出到接机口,看**徐助理在朝自己挥手。
程开盛有些别扭地说:“是因为我今天晚上要去港城吃饭。”
一听他这样说,谢桢月就明白了:“你的婚期终于要定下来了?”
程开盛感慨道:“还差一点,所以成败在此一举**!”
要是高平听到他这样说,必然要回一句:“订婚这么久才松口定婚期,这不�**诖艘痪伲应该叫铁杵磨成针,坚持就是胜利。�
谢桢月拉开车门,坐到后排:“提前恭喜你和佳悦姐。”
“承你吉言了。”程开盛心里也着实不算十分有底,揭过这个话题,又聊回今天晚上的聚餐,“那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
说完又叮嘱道:“潘主任是个无酒不欢的,但好在不爱喝白的,他好热闹,晚上去的人似乎不少,说是新产业园开园在即,特意组的局。”
谢桢月坐稳后给自己滴了一次眼药水,他做完近视手术后眼睛比从前要容易干涩一些,特别是在长途飞行之后:“明白,还要做什么吗?”
程开盛道:“不用,我们的项目该落地也落地了,也没什么可求的,去一趟也是卖他个面子,你看差不多了就随便找个借口提前离席回去休息吧,你们不相熟,人那么多,他顾不上你的。”
谢桢月闻言,有些不以为然:“再看吧,他们这种人的局,没那么好开溜。”
“也是……”程开盛按了按太阳**,“那就辛苦你了,小师弟。”
谢桢月应承下来,挂断了电�**�
晚上出门前,谢桢月又滴了回眼药水,再吃了个护肝片。
他想着不过是个寻常饭局,也懒得去系领带,只把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然后随手拿了件西服外套,就匆匆出了门。
也不知道为何,今天格外堵车不算,还一路红灯,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开了一个小时。
等服务员替谢桢月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人已经来齐了,酒刚刚开好,谈笑声混着白兰地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