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中不断坠落,坐在露台的落地窗前,听着沙沙雨声,隐入暮色灯光的人声,无端让人有些惆怅�
陶涓喝了口啤酒,皱皱眉,不知道是不是拎回来之后忘了放进冰箱,还是这个牌子的啤酒就这味道,她觉得今天的啤酒更苦涩,涩得舌尖有点发麻。
“以前我总弄不明白,为什么你看见我和周测在一起就露出这种表情——”她学顾清泽的臭脸,然后无奈地笑,“唉……你那时候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瓜?”
顾清泽摇头,“我从来不觉得你是傻瓜。我……我也说过,我佩服你的勇气……”还有执着,专注,真诚。
陶涓自嘲地笑,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指指自己脑门,“那一次——就是咱们小组项目获奖,大家出去聚餐庆祝那次——玩游戏,你弹我脑蹦,难道不是看我又去对周测‘谄媚’,恨铁不成钢?”
顾清泽在她说“弹脑蹦”的时候就脸颊发烫,再听到“谄媚”二字,连脖子也烧得发烫。
这件事他可一直没忘。不仅没忘,还会时不时想起来。懊悔难言。
小组成员们去饭店庆祝,饭吃到一半,陶涓忽然接到周测的电话,然后她跟大家道歉,说先去医学院一下,待会儿回来。
他当时就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是周测得了个奖,他们宿舍也出来庆祝,想让陶涓过去一下,露个面。
其他人都说“那快去吧”“没关系”,就连讨厌鬼计英彦也没多嘴,只有顾清泽,横眉立目冷笑:“你也得奖了,你也在庆祝,为什么他不来这儿露个面?”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幸好两个大四的学姐打圆场,催陶涓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