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
“........你刚刚是在可怜我吗?”季肇然贴着陶蜜耳朵又问了一遍。
陶蜜喘息着摇头说“没有。”
季肇然一下就笑了, 他的鼻尖戳在了陶蜜的脸颊上问他。
“那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他炙热的**膛带着难言的热意,顷刻间便将陶蜜这道干柴也烧着了。
陶蜜被折磨着,眼神湿漉漉地看向他。
“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很不开心。”
季肇然的神情微不可察地怔楞,继而又笑了。
他喃喃自语道:“.....你真是让我惊喜,我喜欢让我惊喜的人。”
季肇然的手一路向下,陶蜜抓着沙发被套的手骤然握紧。
他笑着摇头,和陶蜜额头相抵。
“谁说我不高兴,我当然高兴啦。我站在领奖台上,所有轻视过我的人,都只能仰望着我, 看着他们眼底透露出的嫉妒与艳羡,我比谁都愉悦。”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那副表情..............”他乖巧地笑了一下。
“因为我觉得很无趣,我觉得这些奖项根本就没有挑战**。”
“只要我想要就能得到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陶蜜**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逐渐零碎。
季肇然满意地笑了,他亲吻了陶蜜汗湿的额发。
“我七岁之前一直是在m国生活,当时我和.....那个女人生活在一起。”
他似乎想**什么,坦诚道:“那段时间我确实很开心,后来她因为几千万把我卖给了我爸。”
季肇然的“爸”字咬得格外重,他声音低低地似乎带着几分讥讽。
陶蜜逐渐吃不消,他喘息着,那双漂亮的长睫一直在颤抖。
陶蜜越是这样,季肇然心中的恶意越是疯长,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骨子里的劣**。
他不紧不慢地给了陶蜜一点甜头。
“当时我爸在国外留学,他很有钱。有不少情人,每个人都想生下他的孩子。”
“我爸看不上我,她们讨厌我,那几年我过得很不好。”
陶蜜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带着潋滟水光的舌尖,季肇然毫不客气地伸出指尖掐住了。
他恶劣地笑了,**问陶蜜。
“......这就受不了吗?这才哪到哪儿?”
陶蜜抱住了季肇然,紧紧埋在他的肩头,难耐地哭泣。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钱权是很奇妙的东西,我爸身边一直都不缺人。”
他似乎觉得很可笑,忍不住笑了出来。
“后来我爸从国外回来了,我爸身边的莺莺燕燕有些也是在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多亏了我爸的“繁殖癌”,她们把我当做“嫡子”没少找人给我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