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是一双异瞳。
左眼漆黑如墨,右眸湛蓝如莲。
难怪她平日要用白绸遮目。
虽是醒了,却没急着动作。
傍晚时,她斩出那最后一剑,已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再撑不住天雷轰劈,身如断线的风筝,直坠而下。
最后醒来,便是在这寒潭了。
女人回忆完,怔怔望着天上明月。
入圣四境,几百载修道,一朝化为乌有。
值得吗?
可后悔吗?
她给不出答案。
正如这五百年来,她从未弄清楚,自己究竟是过了十八万两千五百个日夜,还是只将那凡世三月……
重复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