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复习是长肉。光长个不长肉,风一吹就倒。光长肉不长个,胖。”
“胖不好吗?”孙悟空问。
“胖不好。胖了跑不动,跑不动就打不过人,打不过人就只能挨打。”
“我现在就在挨打。”
“那是练挨打。不是挨打。”
孙悟空挠了挠头,觉得这两个挨打好像是一回事。
雅木茶在沙滩上分出了三个残像。三个雅木茶排成一排,动作一致,表情一致,连呼吸的频率都一样。普尔蹲在旁边,小爪子里拿着秒表。
“大哥,你的残像维持了十五秒。比昨天多了两秒。”
“多了两秒够用了。”
“够用不够用,不是看时间,是看时机。你在关键时刻能分出来,哪怕一秒都够。你在不关键的时候分出来,十秒也没用。”
雅木茶看了看普尔,觉得这个小家伙说话越来越有道理了。
“普尔,你这些道理是从哪学的?”
“书上。书上说,时机比时长重要。”
“你最近在看什么书?”
“布尔玛上次带来的《战斗心理学》。”
“你看得懂?”
“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看得懂的记下来,看不懂的跳过去。”
雅木茶想笑,但又觉得普尔这种学习方法其实挺聪明的。看不懂的不硬看,不浪费时间。看得懂的记下来,变成自己的东西。
“普尔,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
“我不是人。我是类猫型动物。”
“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类猫型动物。”
普尔笑了。
下午,林川一个人在海边练剑。界王今天没有指导,只说了一句“你自己练”。林川站在海水里,海浪没过他的脚踝,一波一波地涌过来。
他举起剑,对准涌来的浪,一剑劈下。金色的剑气劈开浪头,在海面上留下一道短暂的金色裂缝。裂缝持续了三秒,然后消失了。
第二剑,持续了四秒。
第三剑,三秒。
第四剑,五秒。
界王说得对,进步不是线性的。有时进步,有时退步。但总的方向是往上的。
“林川!”孙悟空的喊声从远处传来。
林川回过头,孙悟空正从沙滩上跑过来,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脚印。
“怎么了?”
“布尔玛来了!还带了好多人!”
林川收起剑,走回沙滩上。
龟仙屋的院子里停着一辆越野车——不是布尔玛之前开的那辆粉色的,是一辆新的,更大,轮胎更宽,车顶上还绑着几个箱子。布尔玛站在车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衬衫,头发扎成了马尾,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林川!”她朝林川挥了挥手,“我回来了!”
“你说回去做准备,准备一周就回来了?”
“准备了一周,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在龟仙屋做。”她拍了拍车顶上的箱子,“这些都是我爸爸给你们做的装备。每人都有份。”
孙悟空第一个冲过去,趴在箱子上,眼睛发光:“我的呢?我的呢?”
布尔玛打开第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深蓝色的马甲。马甲的材质很奇怪,不像布,不像皮,摸起来滑滑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这是防弹马甲?”孙悟空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不是防弹。是防吸收。这件马甲的材质可以隔绝魔罗的吸收能力。穿上它,魔罗碰到你的时候,吸不到你的气。”
孙悟空立刻把马甲套在身上。大小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布尔玛,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我估计的。你长得太快了,量了也没用。我做了大一号,你穿到明年应该没问题。”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马甲,确实大了一号,袖子长出一截,但他不在意。
雅木茶也拿到了一件。深蓝色的,和孙悟空那件一样。他也穿上了,袖子不长不短,刚好。
“布尔玛,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你没量过。”
“我看了你晾在外面的衣服。衣领上有标签,标了尺码。”
雅木茶愣了一下。他晾在外面的衣服,是洗过的那件。衣领上确实有标签,但他不知道布尔玛会看那个。
“你观察得真仔细。”
“不是仔细。是习惯。科学家看到数据就会记下来。”
林川拿到了最小号。马甲穿在他身上,像一件斗篷,下摆拖到了膝盖。
“太大了。”他说。
“你还会长的。明年就合身了。”
林川看了看自己七个月大的身体,觉得明年大概也合身不了。
普尔也拿到了一件。不是马甲,是一顶小帽子。帽子很小,刚好卡在他的头上,遮住了耳朵。
“普尔,你的帽子好可爱。”布尔玛蹲下来,戳了戳帽子上的小球。
“这是帽子?我以为是小碗。”
“帽子。防吸收的。你的头小,马甲穿不了,只能做帽子。”
普尔飞到镜子前照了照,觉得帽子虽然像碗,但还挺好看的。
乌龙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布尔玛。
“我的呢?”
“你的……我忘了。”
乌龙的耳朵耷拉下来。
“骗你的。”布尔玛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小背心,扔给他,“穿上。别弄丢了,做一件很贵的。”
乌龙接过背心,穿上。背心刚好卡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勒出了一道沟。
“能不能换大一号?”
“不能。大一号你穿着像裙子。”
乌龙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背心,叹了口气。
晚上,布尔玛没有走。她占了龟仙人的躺椅,龟仙人只好坐台阶。
“布尔玛,你今晚住哪?”龟仙人问。
“住你屋里。你睡院子。”
“凭什么?”
“凭我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