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开得胜。”潘泽林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向高育良举杯示意,“北江的积弊虽然深重,但您在汉东经历过的大风大浪还少吗?您一定能把这盘棋下好。”
高育良也端起茶杯,与潘泽林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将话题自然地引到了汉东接下来的工作上:
“汉东这边的班子调整,中枢跟你交过底了?”
“交过了。”潘泽林点了点头,并没有细说。
而高育良也只是提了一嘴,并没有追问。
规矩他们都懂,虽然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但也不会去讨论那些还没有正式定下的敏感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