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屋子里的东西就像是蝗虫过境一般,幸好,明面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爹,这儿真是天高地远的,嘴上说着按章收粮食,可是你看看,这按人头来收!”
“分田的时候,怎么只给男丁分呢!”
“加税就算了,说好的一石粮,都要一石半不止了!”
靳砚之的伤口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吃了一顿糊弄的晚饭之后,越想越愤怒。
“不然你以为,庄里正他们为何抢收粮食?”
忠勇侯睨了他一眼,这种人,他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