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看着后面的寄语,忽的又沉默了。
安安静静的坐了良久。
直到下一节课课间,陈白才又把这张纸拿起,认真写了一行:
[我妈想给你过生日,你要来吗?]
一直到林婉秋走出教室,他才缓缓起身,走到林婉秋座位前,把同学录放到课桌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围巾,其实已经织了一小半了。
她来,就送给她。
不来……
不来就等他将来,功成名就了再送。
一天天就会给他添堵,游戏都不能好好玩。
将来如果真有机会把她娶回家,一定要天天气她!
面瘫都给她气好!
正想着,讲台上忽然传来李祈峰的声音。
“白子走啊,下节课体育!提前去占球场!”
“……来了。”
陈白缓步走出教室。
片刻后,教室里忽然闹腾起来。
“打球!我跟你说,今天老子至少投六个三分!”
“走!”
班里热闹的像地震,女孩课桌被碰的一晃再晃,那张浅蓝色的同学录终究还是掉在地上,踩满脚印。
被风带到角落里,打扫卫生的时候,被当作垃圾。
像是从未存在过。
陈白一整节体育课啥都没干,不管是考试还是游戏残局,都没这么紧张过。
到下一节班会课,陈白愈发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往林婉秋那看看,好奇她的反应。
林婉秋只是默默上课,一点变化都没有。
陈白脸上的浅笑渐渐消失,逐渐僵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兴许是察觉到他视线,女孩终于看了过来。
目光比往日还要冰冷与幽怨。
女孩看他片刻,移开视线,继续看向黑板。
陈白回过头,稍稍扬了下嘴角。
也挺好。
……
晚上,正坐在书桌前,沈梦婷敲了敲门,轻声喊:
“小白,我让你问秋秋来不来咱家过生日,你问了没?”
“她不来。”
陈白说着,把陆陆续续织了几个月围巾,扔到箱子里。
“如果真有功成名就那天……”
没成想。
再也没有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