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说了,虽然才人您是出嫁女,但为显皇家重孝,才人需服丧二十七个月,日日素食拜祭。”
且不说这娇弱的萧才人能不能熬过去。
就算熬过去了,丧期满时,黄花菜都凉了,陛下哪里还能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呢?
这萧才人,算是没什么活头了。
管事一点儿不客气,连告退的话都没有,领着人悠闲离去。
“哎,你!”
云芝拦住通草,“虎落平阳,他们不会管我们的。还是先扶主子进去吧。”
灵虚阁没有其他人,连配殿里那四个人也是不跟过来的。
云芝和通草伶俐,很快收拾起来,萧湘也没有闲着,三人一同先把内室收拾干净了,起码能下脚。
住处都这样了,吃食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好在来前萧湘给她们都透了底,早知有这么一日的,两人早有预料。
之前通草离开,便悄悄备下了些干粮。
忙碌了一天,三人早早就睡下了。
许是想到前世父母和兄长的遭遇,白日里她哭那一场并非演戏,而是真真切切地痛苦。
这一觉,萧湘睡得格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