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未直白戳破,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问她:
“朕记得,你被你二叔强逼嫁给河间王之时,你母亲到襄阳奔丧未归。你家中没有人从中调和一二吗?”
河间王是个什么人,他比萧家更清楚。
萧湘放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毫不犹豫地把二叔勾结河间王的事儿一股脑地往外说,“兄长年轻,劝说不得。祖父祖母只说,我若能嫁给河间王,二叔便有法子请动河间王上疏。届时,即便父亲亡故,二叔也能顺利成为世子,很快得到荫封,如此,伯府便不会后继无人。”
唐凛皱眉,“只是丁忧三年,他们就这样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