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
我应该去探望她的。
谢旻杉一口拒绝:她不住院,在家里休息。她不想让你知道,也不喜欢病中见人。我担心传染,我不会再去了。
薄祎缓缓点头,作罢了。
等见面再问候她。
谢旻杉问,昨天后来没�**倌咽芰税桑�
薄祎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好像收到要紧的信息一样,然后才回答谢旻杉的话,没有。
那就好,冬天容易生病,你要多保重。
薄祎看着她,好像她的关心藏着什么古怪一样。
谢旻杉不想让话题冷在这里,给她质疑自己的时间,就认真地看她说:你戴眼镜跟不戴有一定的出入。
只是防蓝光。
薄祎说着打算摘下来。
谢旻杉下意识伸手制止她,在碰到她的手以后又停住。
潜意识中,她认为眼镜也像着装的一部分,可以把一个人塑造得光鲜亮丽。
以至于薄祎摘下来的瞬间,她有点紧张,希望薄祎不再动,也不想遇上这个时刻。
但她看见薄祎疑惑的目光,就知道自己想法很神经。
假装自然地说:随你,我是想说戴着也行。
是有好看一点吗?
薄祎应该是跟她在开玩笑,虽然表情没有笑。
谢旻杉不想扫兴,说好看是都好看,不过气质不同。
薄祎淡淡地笑了一下,还是摘下了眼镜,清清冷冷地望向她。
内心怦然不止,谢旻杉察觉陷阱,遽然起身,径直步入并借用了薄祎的洗浴间。
薄祎的私人物品占据台面,强迫症一样,摆得井然有序。
台面有生活化的痕迹。
润滑膏,漱口水,直板夹。
铅灰色铁盒,深绿的塑料瓶,整齐束起的线细小的物品如细小的尘埃,塑造一个完整的人,构建一个星球。
谢旻杉洗清了脸,擦拭干净,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极轻地逐一抚摸这些物品,既怕留下指纹,又想感受它们的温度。
她想到薄祎购买又使用它们的样子,无端觉得难过。
因为她没见过没参与过。
开门出去。
薄祎还是坐在刚才的位置,似乎在发呆,听见动静慢半拍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