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战。
再掀起眼皮, 见孟文芝正入神,便抬臂环住了他低垂的脖颈,挺**与他拥得更近。
怀中被填满后, 才又闭上眼睛,闻着他衣料上缓缓升腾出来的潮热,仰起下巴,主动迎合他的双唇,把人吻得更深。
心口贴着心口,两颗心早已不分彼此, 迫切地想要交融在一起。
在这方面,孟文芝似乎青涩很多。
本想他是有着神通的官大人, 原来,阅历还是要少她一些。
阿兰从喉间挤出细细一声, 使力把他推开, 忸怩地低下头,两瓣唇轻抿着, 仿佛刚掰开的樱桃肉, 又红又亮。
作出这副模样, 只是想让对方以为她已经受不得这样的纠缠了。
感受到她毫不留恋地离开,孟文芝下意识直回腰身, 嘴巴中间仍张着阿兰撬出的一道缝,呼吸稍促,不解地看着她。
眸中似有雾气弥漫,视线沾到哪里, 哪里就变成湿漉漉的了。
满心只想:这场大梦,怕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他品着余味,双颊透出粉色,微低下头愣着问道:“阿兰,你也一直在等我吗?”
阿兰却把脸凑过去,鼻尖轻轻蹭在他的鼻侧,自顾自低语着:“这是醉了么?”
怎么问出这样的糊涂话来?若是不等,哪有你的今**?
她一阵嗅闻,没捕捉到一丝酒气。
难不成……是刚才还未尽兴?
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她又倾身上前,要去够他紧闭起来的嘴巴。
即将接触时,孟文芝眉头一压,慌忙把脸侧了过去,竟吞吞吐吐拒绝道:“不,不合适……”
瞧他脸色颇为痛苦,想来是在与自己纠结对付。
对这些男女之事,阿兰已没有了早时的谨慎。
“怎么不合适?”她也敛紧了眉心,脚尖点地,接着从桌上跳了下来。
孟文芝已然方寸大乱,一味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心急了。”
**此时,还要讲究他的礼数,倒把她衬得粗人似的。
阿兰撇下嘴角,以手掩面佯装委屈:“好么,原是我强求来的。”
孟文芝果真着了她的道,缓拨开她遮在脸前的手,把自己愁苦的面容露给她看。
她却是抛下理不讲,偏偏不看。
“阿兰,我……”孟文芝说话半吞半吐,苦恼得紧,哪还有半点昔**公堂上的威风。
犹豫半晌后,方始松开眉头,他轻叹一气,道:“你若愿意,我自是上赶着的。”看着,分明是慨然赴死的架势。
阿兰万般无奈,只暗想他就是真死了,也该是痴鬼一个。
“我何时有过不愿意?”
孟文芝一听,懵了片刻,这才迟钝地领会了她的意思,便腼腆闭着双眼,再将身俯下。
阿兰则腰抵桌边,朝后仰身,直到坚持不住,立即用三指捂了他的嘴巴,把他往后推去。
孟文芝被推直了身子,眼里难得露出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