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夏潮无奈地望过来:“我发现你开车真的很有天赋。”
“为什麽?”
她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四个轮子最稳当。”
平原当然听得出她在损自己平衡感差,擡腿佯装要踹,夏潮踩着旱冰鞋灵巧地一闪,大笑着,又扑上来捞住再次失去平衡的她。
她个高腿长,踩着溜冰鞋的时候动作总是懒洋洋的很潇洒。平原盯着她,眼前闪过她方才温柔地半跪在自己面前,为她在护具中间细心地垫一张纸巾的模样,又觉得腰间有些发热,是她刚刚手掌碰过的地方。
夏潮的手也很有力度,修长干净而骨节分明,是年轻女孩子的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又极有分寸地在她站稳的那一秒,轻轻地收回来。
“别怕,”她低声说,“只要轮子在转,你就不会摔的。”
不知道为什麽,她总觉得夏潮和刚来她家时那个拘谨又倔强的小女孩,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在哪里呢?
她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得有些快,这样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逃。于是,她向前一步,对夏潮说:“去滑吧。�
“你不是还没学会吗?”
“不学了,”她说,有些任**地小女孩一样命令她,“你带着我滑。”
得到的是有些无奈又纵容的答案:“遵命,姐姐大人。”
千里之外,云都消散,铺开深蓝色的夜幕,万千繁星闪烁。乐园的灯火与之交相辉映,仿佛倒悬的星空。
平原觉得自己好像又飞旋起来,她的手被夏潮拉住了。小小的场地好像成了舞池,夏潮在她的前面,领着她,夜色中长发如旗帜飘扬。
她的心情忽然就又变得很好。
其实,今晚平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麽会提议来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