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谢礼了。”雨念敛下心头的失望,笑着发出邀请。
韩昱准备抬腕看下时间,刚抬手,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握着她的手腕。
雨念也是才意识到,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好意思……”韩昱连忙放开她的手,体贴的道歉,身体适时地往后退开一小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没事……”雨念大方的摇了摇头。
韩昱抬腕,看了眼时间,正是午饭的点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中餐还是西餐?”他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请便!”雨念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的答应,抬脚,往外走。
一直站在韩昱身后沉默的助理,有些为难地上前提醒,“韩局,午餐您约了慕辩。”
雨念耳尖的听到了慕辩两个字。
她眼睛一亮,大胆的试问了句,“请问,慕辩是慕承泽律师吗?”
“你认识?”韩昱又是一愣。
雨念摊了摊手,有些委屈的说,“我倒是想认识,我今天就是来找他的,不过,吃了闭门羹。”
韩昱一听,乐了,眉眼一弯,笑了起来。
“看来古话还真没说错,择日不如撞日,还真是巧极了。”
雨念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微微诧异的看着他。
说真的,他笑起来的样子还蛮养眼的。
一旁的助理也愣了下,跟在韩局身边这么久,鲜少见他这样轻松的笑过。
“如果你不介意多请一个人,我可以帮你把他约出来。”韩昱轻轻抿了抿唇,浅笑着由衷地说。
“真的吗?可以吗?太感谢你了……”雨念一连反问了两句,有些激动的拉着他的手臂,连连感谢。
看着她那脸上开心动容的模样,韩昱的心底仿佛有根细细的心弦被颤动了下,轻微的暖流就像阳光一般,趟进了心湖。
这种感觉很奇妙!
至少在他前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
……………………………
餐厅
韩昱坐在雨念的对面,慕承泽还没来。
雨念动手斟了杯茶递给他,“这里的红烧狮子头很有名。”
她主动给他介绍。
“你经常来?”韩昱轻啜了口茶水,笑着问她。
或许是因为恩人的关系,雨念和他说起来话没有了距离感。
“恩,来过几次。”她实话说。
不过,都是和陆柏昇一起来的,红烧狮子头也是他向她推荐的。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再次坐在这里,心头除了涩然,再也找不到当时的甜蜜了。
韩昱将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难过看进眼底。
放下茶杯,靠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优雅地搁在腿上,面上染了些许严肃的气息,“不知可否冒昧的问句,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啊?”雨念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
出门的时候,她特意换了个透明的创可贴,而且又用刘海遮了起来,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那块伤口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笑着胡乱找了个理由,“晚上起来上厕所撞到了门边上,没事!”
她又伸手理了理刘海。
在官场混迹这么久,韩昱怎会不知道她没有说实话,他本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不知为何,听她这样回答,他竟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你找承泽是想打离婚官司?”
“啊?”雨念又是一惊。
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难道有读心术吗?她什么都没说,他怎么全知道了?
见她没说话,韩昱的眉心微微一皱,又问了句,“你把孩子打了?你额上的伤,是你丈夫打的?”
“啊!”雨念彻底呆住。
难道当官的想象力都是这般丰富吗?而且,他怎么知道她怀孕了?
看出了她眼底的紧张,韩昱适时解释了句,“上次把你送去医院,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
雨念捧着茶杯,喝了口水,叹息一声,知道瞒不住他,如实说,“孩子没打掉,我找慕律师确实是为了离婚的事。”
韩昱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她,“你连孩子都有了,为什么还要离婚?”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她结婚了,韩昱心头竟莫名腾升起一股郁结。
眼前这个女人,分明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而且即使她要离婚似乎也并不管他什么事,他为什么会这样在意。
在意…………
这两个字闯进韩昱脑海里,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在意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甚至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也太荒唐了吧!
而且,他为什么会答应她的邀请。
这样的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但从未接受过任何谢礼。
为什么他没有拒绝她呢?
越想韩昱越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雨念看着他,对于他这语气不太好的逼问,有些无从开口。
她咬了咬唇,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对于一个陌生人述说自己的婚姻,似乎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是慕承泽打破了这份沉默。
“咱们韩局长,难得微服私访一次,真是慕某的荣幸啊!”慕承泽打趣着。
“少贫!”韩昱懒得理他,指着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
慕承泽不以为意,把包放下来,这才注意到对面的雨念,他先是怔了下,很快又笑开,“哟,我就说怎么会这么好心的请我吃饭,原来是来给我介绍对象的啊!”
雨念正在喝茶,差点被他这句话惊得喷茶。
她没想到在外以不近人情,铁面无私而闻名的慕大律师,这么会贫。
韩昱略显凌厉的眼神往他身上一射。
慕承泽连忙举手投降,“OK!我错了。”
要不是有案子求他,他才不会对这小子这么客气。
慕承泽在心里愤愤不平,还是十分有礼貌的站起来,朝雨念伸过手去,“美女,你好,慕承泽,韩昱的发小兼基友,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