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待在这个伯恩科存在的空间内,他一边推门,一边冷嘲热讽:“也许你的**病会懂。”
门外不是伯恩科家栽种的古蛇兰树,浅金色的长发如余晖一般灿烂柔和,透过门扉传递进来,嘴角弧度完美到像用尺子一样量过,一尘不染,毫无阴霾的眼睛轻轻转动,视线落在了希希维身上。
希希维手上还维持着开门的动作,表情却一下僵住了。
他立刻收束姿态,将自己调整为在教会时应有的谦卑的语气。
“塔塔利亦主教,下午好。”
“下午好,希希维阁下。”塔塔利亦微笑着回答,“我是来接驳王女的人员。”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屋内,并不意外地说,“看来王女殿下并不在这。”
屋内的伯恩科吹了个口哨:“剪羽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