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分毫不慢。服侍梅长君洗漱完毕,她一边吩咐传膳,一边问道:“大小姐今**起得早,可要提前动身去书院?”
提前动身……见他么?
梅长君又想起晚上的梦,摇摇头道:“不必,同往**一般时辰动身便可。”
此时的梅长君并未料到,待她掐着时辰**书院,往**热闹的座位旁却是稀奇的空荡。
“长君你来了!他们都没到,我还以为你也不来了呢。”
赵疏桐一人坐在书案前,看着放下书箱的梅长君,笑道。
都没到?
梅长君向四处望去,发觉今**到书院之人甚少,平**里来得早的裴夕舟、江若鸢和江渺然等人都不见踪�**�
她摇摇头。
“发生何事了?”
赵疏桐望了望四周,拉过梅长君的衣袖,小声道:“长君不知?朝中发生了大事,父亲被惊动了,我凑着热闹偷听了一些……”
“此事同蛮夷还有些关联。咱们先生昨**将裴夕舟说的法子递了上去,陛下看过后,当即传旨,要大臣们讨论贡书问题。”
“你也知道,蛮夷那所谓的贡书,实质上就是勒索信,措辞蛮横,极端无礼,并且如裴夕舟所言没有两族文字。”
梅长君点了点头,一边收拾书箱,一边问道:“陛下可是有意一试?”
赵疏桐一拍桌子,道:“陛下有没有意我不知道,可沈首辅应是无意。在殿上,他公然持反对意见,竟是不愿试上一试。”
“一片沉默中,江渺然那嫡兄不知为何站了出来,直言此举可行。”
“他官职不高,平**里从未有所表现,着实让众人吃了一惊。沈首辅一党立即有人站出,讥讽地问他现任何官。”
梅长君停下了摆弄书箱的手。
赵疏桐面上浮起钦佩之色,继续道:“他当时镇定自若地答了一句。‘臣为兵部员外郎,诸位大人不言,小吏自当言之!’”
梅长君神情一肃。
她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以兵部员外郎之身直对首辅一党,可谓浩然。
赵疏桐讲完此句,顿了顿,皱眉道:“后面的事情我就没听太清了,应当是众臣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为何扯**之前那场科举案上,把好多世家都卷了进去。”
梅长君回忆起前世的记载,低声道:“江家便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