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于是,为了纪念家庭成员相互间亲切关爱,血浓于水的感情,汉特老爹提出明天全家一起去维利亚酒店,搓一顿原汁原味的“唰居民土狗大火锅”。摩根闻言,屁股痛都忘了,“啪”地拍案而起,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大呼道:“耶!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刚好路口有人养了条黑狗,我们去把它顺过来,做火烧脆皮狗怎么样?”
“阿巴斯家的那条黑狗吗?行啊,顺路你再到玛丽大婶的菜地里,偷点薄荷叶和香菜。咱们一半做火烧,另一半下火锅。”
“我还知道亚诺叔瞒着他老婆藏的好酒在哪里,待会你到门口拖住他,我从后面翻墙进去把酒挖出来。”
“亚诺?那混蛋不是还保存了棵紫参吗?你进去拿酒的时候,再到他房间床头柜下面把紫参带过来,跟着狗肉一起炖,我们爷几个今晚好好补一补.”
“......”
“......”
俩父子无限刷新的下限,把自诩:“好事不干,坏事做绝”的某XX给震惊到了。能转眼间面不改色、毫无廉耻地,为了吃个狗肉火锅,而接连算计十几个街坊邻里,并理所当然地把别人家的东西据为己有。某xx一直以为,这世界上只有他才能干得出来啊,想不到今天瞎认的两个亲戚,跟他都是一路货色,看来大家未来一定能相处得十分愉快。
不过话又说回来,没什么要吃狗肉?为了吃个狗肉至于嘛?你们一个是治安保卫所的大队长,一个是临川军事学院的好学生,在社会上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别跟个惯犯一样,讲点体面行不行!
可能还存在点良知的某xx在心里不断肺腑着,冷眼瞅着他们俩父子为了吃锅狗肉,都快计划到打劫镇长去了。终于,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地插口道:“其实剥下来的狗皮还可以染点色,冒充狼皮卖给别人,然后用赚的钱,再买几斤山羊肉和狗肉一起下火锅....”
闻言,汉特和摩根一时怔住了。许久,他们不约而同地一拍大腿,满面潮红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喊道:“对啊,刚才怎么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搞呢?...”
“......”
额!我想说,其实我们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