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算是结下了梁子,工头连带着他底下的工人不再配合他的工作,明里暗里不知道给他使了多少绊子,每每碰头还含沙**影地讽刺他:陆工碰上漂亮女人上半身的脑袋就做不了主啦。
包工头觉得他这么帮池伊伊是因为她和他睡了,问题是他他妈的碰都没碰过她,他陆竞不是君子,但也没这么小人。
这事后陆竞在小池县又呆了两个月,再没碰上过池伊伊,本来就是偶有交集的陌生人,他没想到回了玉城后会在孙一蔓办的晚宴上见到她,他没过去打招呼,她身边献殷勤的男人这么多,他没有兴趣上去凑一脚。
孙一蔓是晚宴的主人,过来和他说了几句话就去应酬了,陆竞听完她的演讲后觉得百无聊赖,到外面打了通工作电话,点两支烟的功夫就看到池伊伊被一个男的扶着走出了酒店。
今晚那些个男的轮番灌她酒,几种酒混在一起喝很容易上头,这种手法下作,陆竞看不上,但也没过去阻止,那时候他以为池伊伊做了外围,看到她和男人一起出来,还觉得钓了个凯子可能正中她下怀。
他在一旁抽着烟冷眼看着那个男人扶着池伊伊上了一辆车的后座,在陆竞觉得没意思正要转身回酒店时,他看到池伊伊推开车门,挣扎着要下车,那男人拦着她把她往车里推,池伊伊一直在抗拒。
陆竞叼着烟看了会儿,心里琢磨着这是不是她欲擒故纵抬高身价的把戏,他还没想明白,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她执拗的眼神,回过神来他的脚已经动了。
那之后事情就偏轨了。
陆竞把池伊伊截了,她是真的醉得一塌糊涂,人不是很清醒,好人做到这份上就够了,他还没那么好心把她护送回家。
他在酒店开了个房,扶着池伊伊进了房间,把人往床上一丢,转身正要走,一只手忽被她拉住。
池伊伊侧着身,一双迷离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说了句:“是你**。”
陆竞没抽出手来,倒是池伊伊借他的力坐了起来。
“我好像被下药了。”她说。
陆竞之前没注意看她,这会儿听她这么说才发觉她不仅脸上,身上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两个招子水漉漉的,透着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她的**上,抬起头,仍是用第 一回见面时说宁愿被他睡的直白语气问他:“这次还拒绝吗?”
早在第一次因为帮池伊伊而吃了苦头之后,陆竞就想过以后再不能一头脑热去当什么劳什子护花使者,可这决心才下没多久,他就他妈自己打脸了,而且折戟在了同一个女人身上,上回丢了奖金,这回又失身。
陆竞第 一回见到池伊伊就知道她是那种招蜂引蝶的女人,但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狂蜂浪蝶中的一员,他到底是男人,身上有男人的劣根**,会见色起意。
他有过犹豫,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放白鸽(注)了,但这点犹豫很快就输给了本能,第 一回是她主动,他被蛊惑,勉强算是受害者,第 二回第 三回他就是禽兽。
陆竞没和孙一蔓说清楚,他和池伊伊所谓的接触是在床上的接触,所谓的合拍是身体上的合拍。
第5章 chapter 5 她是一匹野马,而……
池伊伊今天的工作仍是给vine当模特,拍的外景,一大早她就**拍摄地,做妆发,换衣服,在烈**下摆造型,一套衣服要拍十几张照片,她就得摆几十个不重样的姿势,一般的网店对模特照要求不高,迅速抓拍后期修一下即可,但vine有意往高端服装品牌的方向发展,所以对产品照的质量要求比较高。
下午转室内拍摄,才拍了两组照片,孙一蔓就来了,她让助理把冷饮分给大家,特别和善地说了句:“大家都辛苦了,喝点东西休息下吧。”
池伊伊立刻走到一旁,脱下高跟鞋换上备好的拖鞋,找了张椅子坐下休息。
孙一蔓拿着一杯冷饮走到池伊伊面前,把饮料递过去,笑着慰问道:“一直穿着高跟鞋,脚不舒服吧。”
池伊伊接过饮料,道了声谢,又说:“还好,就是小腿酸。”
孙一蔓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状若随意地提了句:“我中午和陆竞吃了个饭,本来还打算把你也喊过去的,他说你要工作,不方便。”
她笑了两声,“你说他是不是傻,我就是老板,你在我这工作,我喊你出来吃个饭有什么不方便的。”
池伊伊用牙齿咬开吸管的包装袋,把吸管**饮料瓶里,吸了口柠檬水说:“你们好朋友也有段时间没见过面了,他就是想单独和你一起吃个饭,嫌我碍事。”
“我还怕你吃醋呢。”孙一蔓似笑非笑。
“这有什么,你和他认识的时间比我久,交情深,吃个饭而已,我还没那么小心眼。”就算介意,她也管不着陆竞,池伊伊在心里说,她咬着吸管看着孙一蔓,“而且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赵先生比陆竞优秀多了。”
孙一蔓听她提起赵宇,心头不快,回了句:“陆竞也很优秀的。”
“他就是一个工地搬砖的,家世**,工作**跟赵先生比起来差远了,脾气也差。”
孙一蔓知道陆竞没和池伊伊提过他家里的事,否则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思及此她又有了些优越感,不管怎样,她和陆竞从小就认识,毕竟比外人更了解他一些。
“既然这样,你怎么还和他在一起?”
“就……还没到非分开不可的地步咯。”
池伊伊说的大实话,她和陆竞始于酒后乱**,阴差阳错的就凑**一块,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实属莫名其妙。
去年年中她跟着a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