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这话问的就有意思了,哪个楼上没住女人啊?”师傅笑道。
“不是,我是说,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一到晚上就趴在窗户上那种。”李维解释着。
“嘶……”维修师傅的手突然抽回,鲜红的血从他的指尖溢了出来,他赶忙找纸巾擦了擦,然后有些结巴地说:“没……没有,怎……怎么会有那种人呢?是吧?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