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幽看似瘦瘦高高的,实际力气还挺大,不管木挽枫如何莽头往里冲,就是冲不开她的阻碍。
“好啦好啦,我要上班去了,可不会让陌生人**扰我家狗狗的。”
说完她将木挽枫拉出门,反手把门关上,还不待她再激几句,整个人就被按到旁边的柱子上。
木挽枫抓着她的衣领,眼睛死死瞪着她,咬牙切齿道:“她不是你的狗,她是我的文秋。”
霍幽一愣,见她眼眶慢慢变红。
这次怎么这么小气。
唉,算了。
霍幽虽然喜欢逗狗,但真惹哭了可不行,她不再多话,推开她上班去了。
木挽枫也不嚷着要文秋出来了,就坐在柱子旁的石栏上,呆愣愣的。
霍幽什么德行她知道,平时不定怎么折腾文秋呢。
第64章
她们平时,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木挽枫的脑子里忽地出现那个,在欧奇阴的毕业欢送会上,匍匐在霍幽脚边的女生。
猛地站起身。
绝对不可以。
她看向房门,眼神凝起。
一定要把文秋抢回来。
屋外的人脑补了些什么,文秋不知道,她洗完碗筷,打扫完卫生后又上楼了。
她现在已经习惯坐着摇摇椅,在窗前边晒太阳边打盹。
梦寐以求的养老生活,还没到三十就实现了,可喜可贺。
文秋拿了条毛巾盖上腿,躺在斜背上假寐。
其实现在离起床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样子,但或许是运动得少了,身体有了惰**,文秋现在容易犯困,闭眼晒了会儿太阳就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见自己成了一堵墙,墙内是木挽枫,墙外是木道醒,终于有一天,木挽枫受够了墙的存在,叫人把这堵碍事的墙推了。
墙体轰然倒塌,手持大锤的工人们大�**�
“倒了,倒了。”
文秋被惊醒。
喊倒了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起身看向窗外,底下一个吊车正吊着歪歪倒倒的平房,险险将它安放到这栋房子旁边。
这该不会......
果不其然,木挽枫从卡车上跳下来,抬头看阁楼。
对视上了,不过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自己。
文秋离开窗户,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
下楼做了个蛋炒饭,正准备吃时,房门敲响。
文秋开门。
木挽枫站在门外,捂着肚子,“好饿,我要吃饭。”
“这里不是我家,不方便外人进来。”
说完面无表情地将门关上。
木挽枫站在门外,皱眉,随后敲门大喊:“文秋,你为什么甩了我,你肯定早就想甩了我对不对!”
“说什么我和我姐两情相悦,你就是在找借口!”
搬家的工人们:......
“刘姐,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咳咳,干活吧。”
在她放出更炸裂的言论前,文秋把门打开。
木挽枫瞪着她,势必要个结果。
安装房子的声音砰砰响,文秋张嘴。
嘴一张一合,往**让木挽枫喜爱的、温热的唇,此时却让她生寒。
“满意了吗?木挽枫。”文秋冷漠地关上门。
啪嗒一声,是上锁的声音。
木挽枫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一定是听错了。
对,修房子的声音太吵了。
木挽枫失魂落魄地回到大卡车上坐好。
司机大姐见她这么快回来了,问道:“不是说要和对象吃饭吗?”
木挽枫将揉了揉眼睛,笑道:“吵了一架,把我赶回来了。”
“哎呀,小情侣就是这样的,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姐是过来人,我跟你说**这......”
她说的什么木挽枫已经听不进去,只盯着车上的一点发呆。
早知道就不要个所以然了。
混�**�
这是你**我的。
司机大姐见她不知想了些什么,表情越来越沉,默默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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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文秋出门倒垃圾,进门前特意看了眼旁边多出来的小鼻嘎,木挽枫的屋顶上架起了望远镜,此时正抬高镜筒、转着身子寻找角度。
这个位置真的能看到天窗吗?
文秋不理解她的脑回路。
相安无事的一天后,文秋被机器噪音吵醒,起身去看,木挽枫昨天的一层楼房上又叠了一层,此时工人们正在加固楼顶。
从她这里看下去,她这栋楼似乎不太直。
木挽枫爬上楼,站在楼边盯着她。
文秋赶紧收回视线。
她现在和木挽枫的距离大概是二倍根号二米,已经能看清她的表情。
阴恻恻的,有点...瘆得慌。
--对,我早就爱上霍幽了。
--满意了吗?木挽枫。
文秋想起昨天的话,本意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不要再执着于和霍幽“抢回”自己,但不知她一个晚上进行了些什么心理活动,越发执拗了。
心里没来由地发毛。
文秋摇头。
呵,难不成还能把自己吃了。
电话铃响起,是陌生来电。
文秋朝窗外看,木挽枫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站着,死死盯着她......
按下接听键。
“狗狗,给我送下文件哦,书房的第二层架子上,蓝色那个。”
“好的。”
文秋松了口气,再看窗外,木挽枫不见了。
...怎么跟鬼一样,怪吓人的。
找到文件夹出门,文秋又不由地看了眼那栋二层小楼,木挽枫蹲在墙角拿着把铁锹不知在撬些什么。
感受到目光,她转头,连视线都带着阴气,看得文秋一哆嗦。
她...究竟在干什么呀。
见她扔下铁锹,文秋吓得撒腿就跑。
到公交站台,回头,木挽枫站在墙边,距离太远,文秋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知道她肯定是在看着自己。
“上不上?”司机阿姨问道。
文秋点点头,抱着文件上车。
公交车开出去一段距离,文秋探出车窗,见她已经重新捡起铁锹蹲在墙边了。
到公司,文秋将文件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