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是乱……趁着审神者和一期殿出去参加聚会时,神态不太对劲的样子,想要避开其他付丧神自己跑去锻刀室。兼桑先我一步拦住了他,跟他说刀剑付丧神还是应该死在战场上……”
“我发现他们想要私自启动时空转换器,于是追了过去,兼桑就……对我拔刀了……”
说到这里,少年停了一会,仿佛实在积攒足够的勇气。
“我拦不住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拦,兼桑就带着乱出阵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都彭吃了两块水果,思索了一下,用胁差少年准备的湿巾擦了擦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你没做错什么。”
胁差少年抬起头,满眼都是泪水。
他说:“可、可是如果我在他问我的时候,说了实话……”
“我想,即便是你说了实话,和泉守也不会选择忍耐到你们最终动手的那个时候吧。”
都彭温柔地说,“没入职时,我就觉得他很漂亮,于是查了资料。他遵守新选组的法度,遵循武士道的精神,一旦承认谁是他的主君,就算这位主君暴虐无道,他也会尽忠到底。虽然眷恋原主土方岁三,但在函馆时就算哭泣,也会毫不动摇地保护历史。”
听着都彭的夸奖,堀川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是啊,兼桑就是这样的付丧神,就算诞生在武士道终结的时代,也从不会抱怨。虽然不拘小节,但……他是一振忠诚的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