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绦下一步动作,他忍着那股躁意和冲动,尽力冷静去安抚道:“我不胡来。�
他边说边继续在她耳边呵气,嗓音喑哑低沉:“放轻松。”他手轻抚她背。
他不那么急躁,温柔起来时,声音似有种蛊般。徐静依倒真听了进去,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又将双目阖上,大有种任其为所欲为的姿态。
这次较之前一夜成功不少,虽也仍有不适,但彼此一场大汗淋漓之后,也算是成功了。
一场欢愉下来,徐静依筋疲力竭。青杏紫兰打了热水进来伺候她擦洗换衣后,她便很快沉沉酣睡了过去。第二**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徐静依不知道丈夫昨夜有无在身边睡,反正她醒来时,身边早已经没了人�**�
不过徐静依也不在意,并不多问。只让两个丫鬟伺候自己洗漱穿衣,她好去顾夫人那里请安。
许是昨夜有些肆意了,今**走起路来便有些不适。徐静依慢慢走了一截路后,才渐渐适应那阵酸胀感,不至于走路让人看出异样来。
徐静依到上房时,顾大****金氏也在。瞧见她来,金氏忙笑着起身迎过来。
“弟妹来的正好,方才我和母亲正说要差人去请了你过来呢。”一边说,一边送徐静依到她位置上后,金氏这才回自己这边。
徐静依依着礼数先朝顾夫人请了个安后,这才笑接金氏的话问:“嫂嫂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金氏朝上位顾夫人处望了一眼后,这才笑道:“往年每年的春秋两季,我们都会举家去郊外踏青和赏秋的。今年正好你来了,咱们就更要出去走走了。”
又怕徐静依会嫌弃,便说:“我们早出晚归,不在外头过夜。”
其实依金氏的意思,既然出门去了,便可尽量玩尽兴一些。晚上扎个帐篷外头留宿一夜也未尝不可,这几**天气都不错,晚上还能好好看一看星星。
但她也知道,弟妹乃侯府千金,自幼出门便车迎车送,婢奴环膝,**子过得娇纵,她怕是不会喜欢这样。所以,权衡后,也就没这样建议了。
徐静依听后却有一瞬的沉默,倒不是为别的,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顾家往年都是要举家一年出游两次的?
前世她在顾家的一年半,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安排的。
但不管怎样,徐静依倒还真认真思量起了这件事来。如今秋高气爽,正是出行的好时节,趁着还不算太冷时出门走走,赏赏秋,总好过后面天冷了去哪儿都不方便只能家里呆着。
这样一思量,徐静依便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我正想出门走走呢,如今可好,正称了我的意。”她笑着。
金氏松了口气,忙热络道:“我还怕你不肯答应呢,既你愿意,我便放心了。”
见妯娌二人相处和睦,顾夫人也高兴。
“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大郎媳妇你去安排。”又说,“合一下时间,届时叫老爷、还有大郎二郎都把手里的事暂先丢一丢,我们举家出去玩一**,一个不落。”
金氏忙应是。
顾家有经营着些小生意,如今家中这些生意是顾老爷顾震山在管,大爷顾容英跟在父亲身边学本事。顾容庭并不插手家中生意,他从前也是跟着外祖父和舅舅们的时候居多。
顾夫人的娘家武家是开镖局的,顾容庭自幼便跟随外祖父和舅舅们一起学拳脚功夫。之后又跟着走南闯北的押镖,直到前些**子才回京城来。
也是因为**年纪,顾夫人去信回娘家,要他回京来议亲的。
正是在回京的路上,顾容庭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定安侯徐虎。这下亲事也不用议了,徐虎直接定了他为孙女婿,于是才有了如今的这一段缘分。
顾容庭一身的好本事,又生得硬朗挺拓,徐虎极满意他,便让他去了军中,做了他手下的兵。
怕落人口舌,徐虎并没有滥用职权。顾容庭进军营同别的新兵一样,都是从当小兵做起。只是顾容庭实力实在太出色,不消数月时间,便成了百夫长,手下管着数十号人。
大婚倒有几天假,但也用完了。如今最要迁就的,就是他的时间。
顾容庭军营中批的婚假,到回门**这天也就用完了。第二天他便回了军中报道,之后得轮到他休息,他才能回家来。
不需徐静依特意去打探他的下落,很快就有别人把此刻顾容庭的所在处说了出来。徐静依也是这才想得起来,原今**他已经去营中报道了。
难怪昨**那般的肆无忌惮,那么有心思和精力的去折腾她。较之前夜他的适可而止,昨夜的他算是很毫无节制了。
不免也会去揣摩他的心思,想着,前夜他之所以那么好说话的适可而止,是不是在以退为进,就是为了昨夜的欢畅一场做准备。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精得很,至少据她对他的了解,他是很精的。
以前他在这种事上就很会算计,那少有的几次,也是他自己算计了去的。
如今徐静依自然不会再坚持不肯让他碰,但这种事嘛,于女人来说,还是能少则少的好。
想着之后几**都不必再和他同屋而处,徐静依整个人心情都好了起来。
顾夫人这里请完安回屋后,徐静依便亲自张罗着如何归置新房。将该摆放的物什都一一搁置好后,她让丫鬟给她拿了本闲书来,她则歪靠在窗边的榻上肆意消磨时间。
午食随便吃了点,午后补了个觉,醒来后又继续惬意的打发时间。
看书看得累了,便站起来在外面院子里走走散散步。秋意正好,风好景也好,徐静依还是头一回觉得,其实在顾家过的这样的**子,也还不错。
若前世她能像现在这样想得开,也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