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仍不说破,只交代道:“要记得母亲的话,你们得和睦相处。就算姐妹之间曾闹过不愉快,但这世间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彼此间就算做不到亲密无间,但也不能无端争吵。像从前在侯府的事儿,**后可再不许发生了,知道吗?”
“是。”徐淑依认真应下。对孟氏的话,她倒愿听上三分。
而捧霞阁那边呢,徐静依今**也在这儿呆了一整**。一整**都在这儿逗孩子,或是陪月子中的萧氏说话解闷。
只在最后快走时,徐静依犹豫之下,才把心里话同萧氏说出来。
“萧姐姐,若这段**子我不再常来找你,你会怪我吗?”
听她突然这样说,萧氏也严肃起来,忙问这是怎么了。
徐静依朝左右看了看,一时没吭声。
萧清音会意,立刻让左右侍奉的人抱着小公子去睡后,这才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第五十章
徐静依沉思片刻, 也在犹豫着要不要同她实话实说。若实话说了的话,就真有些好似联手二房的一起在对抗长房一样。但若不说,凭萧家姐姐如今敏感的**子, 怕她会多想。
且她又在月子中, 若为这点事没坐好月子, 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思虑再三后,徐静依决定不直言,但却也能透露出几分自己的意思来。
只要萧姐姐能理解自己, 知道自己之后一段**子不常来找不是要同她生分就可以了。
“都说皇家有泼天的富贵, 我虽才过几天这样的**子,但也感受**属于这个身份的尊贵。只是, 凡事有利便有弊, 人心都是复杂的, 我们又身在这样的大染缸中, 不得不多虑一二。有时候,身不由己些, 也是在所难免的。”
徐静依一番话说得不着天不着地, 听得萧清音一头雾水。
正当她要再问时,徐静依则又说了起来, 道:“姐姐,我同你好, 全然是因着你我之间的情分,是念着少时的情谊, 同旁的都无关。但如今陛下年事已高, 若一朝太子登位, 储君之位必然悬空。我虽不太懂这些事儿, 但身在其中这些**子, 多少也能看出些门道来。我****同姐姐走得近,**后我家王爷同永昌郡王……”
徐静依适时停在了这里,后面的话没再继续说下去。
但萧清音这下却是懂了。
她了然的认真颔首,道:“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倒也觉得没什么,她释然笑道,“我知道,你定是为难了。你待我的心是真的,这个毋庸置疑,所以……**后就算你我不能常来常往,也是无碍的。”
徐静依一把握住萧清音手,极其认真道:“我也实话说了,这次再见,我能看出来姐姐是不开心的。从前姐姐虽也清冷自持,但却是外冷内热之人,我知道姐姐心里是炽热如火的。我不知道姐姐为何事不开心,我只想说,若非生死大事,一切都不值当放在心上。”
“姐姐是聪慧之人,该是比我懂得多。如今你又是为人之母了,以后更要好好过好每一天的**子才对。”
萧清音久久都没出声,似在犹豫要不要同她说出实情。但思量一番后,最终还是没能轻易开出口来。
她只是笑着冲她郑重点头:“我知道了。”她认真承诺,“你放心,我会的。你说的这些都是为我好,我每一个字都会牢记在心中。”
徐静依见她不像是在敷衍,也就放心了。轻轻呼出一口气后,徐静依道:“若你哪**想说了,我随时都可以倾听。若你一辈子都想守着这个秘密在心中,只要不能想得开,也很好。”
接下来两**,徐静依没再往捧霞阁去,反倒是****逗留在太子妃这儿,陪太子妃说话解闷。
徐淑依本来摩拳擦掌,想着可以为长房这边做出些贡献来的。结果,人不过去了,她也扑了个空,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内院的事顾容庭多少知道一些,见妻子这两**一反常态不往捧霞阁那边去了,顾容庭晚上回家来,闲聊时,也会问起这些事。
这些事在顾容庭面前,徐静依都是实话实说的。
顾容庭听后点点头,只说这样也好。
顾容庭这两**也忙,受封了武安郡王,又在春猎时叫诸臣亲眼目睹了他马背上的风采后,老皇帝便对其委以了重任。这两**,刚任新职,军务上很多事要忙。
夫妻俩这几**都各忙各的事儿,也就今**顾容庭暂得些闲儿,才能坐一起好好说说�**�
说完自己这边的事儿,徐静依又问他:“刚任新职,一切可都趁手?”
因提前一年回了太子府,所以这辈子的人生轨迹同上一世的完全不一样了。前世,他认回来时边境正有仗在打,所以直接就奉命随军去了战场。
而如今,边境尚无战火,他暂无需奔赴战场,故便先授命领了别的军�**�
皇帝祖父器重,朝中诸臣也对他颇多赞赏,表示看好。如此一来,若有人忌惮,或许会更早的先动手。
而若那个藏在背后的人能忍不住,更早的先动手的话,也就不至于一年后等到战场上再受埋伏。
在京中,天子脚下,不如战场上慌寂无烟,可以任其为所欲为。京都人多眼杂,便是按捺不住想动手,也得多番思量。
这样一看,顾容庭又觉得,其实自己也算是占得了几分先机。
前世被动,以至于到死都不知道谁害的自己。而如今虽仍不知背后之人是谁,但好在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并且,如今提前一年回来,他也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顾容庭从没想过**后去争夺某些不属于他的东西,但人没有野心不代